
,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笑,“奴婢等您。多久都等。反正奴婢哪儿也不去,就在府里给您洗衣裳。您要是娶不到,奴婢就给您当一辈子丫鬟。您要是娶到了——”她顿了顿,抬起头,用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少爷,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奴婢就是您的娘子了。到时候奴婢天天给您洗衣裳,洗完衣裳再给您暖床。您说好不好?” 少爷没有用言语回答她。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弯起的嘴角。这个吻跟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不是克制的试探,不是压抑的索取,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承诺。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舌尖轻轻描过她的唇形,然后退开一点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好。” 就一个字。但桃枝儿觉得这一个字比什么都重。 然后少爷动了。他的腰往前轻轻一送,还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