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第6章（第1页）

“……好了。上半身绑完了。”

少爷松开手，绕到她面前，低头检查了一下绳结的位置。他的目光扫过她胸前被绳子勾勒出的弧度，耳尖红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

“现在绑腿。你站久了会累，去床上坐着。”

他扶着她的手臂——因为她双手被绑在背后，平衡不太稳——把她带到床边。桃枝儿侧身坐下，双腿并拢，裙摆垂到脚踝。少爷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握住她的左脚踝。

这个视角让桃枝儿的心跳差点停了。少爷蹲在她面前，手指扣着她的脚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绑腿的时候可能会碰到你的腿。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他低下头，把绳子绕过她的左脚踝，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结，然后把绳尾穿过右脚踝，把两只脚踝并在一起绑好。接着他把绳子往上拉，绕过小腿，在膝盖下方绕了两圈固定。动作还是一样认真，一样慢，每绕一圈都会抬头看她一眼，确认她没有不舒服。

少爷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往上，在膝盖下方绕完最后一道固定绳后，轻轻收紧了绳尾。桃枝儿的双腿被并拢绑在一起，脚踝、小腿、膝盖下方，三道绳圈将她下半身固定成一条规整的直线。素色的裙摆被绳子勒出几道浅浅的褶皱，麻绳的纹理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她腿侧的皮肤。

“……绑好了。”

少爷松开手，直起身子。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桃枝儿侧坐在床边，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并拢被绑在一起，上半身被浅褐色的麻绳织成一张规整的网，绳子在胸前交叉成菱形，勾勒出底下饱满的弧度。她的脸很红，眼眶微微泛着水光，但嘴角是翘着的。

她试着动了一下。双手在背后轻轻挣了挣，绳子没有松脱，但也没有勒进肉里。双腿被绑在一起，膝盖互相碰了碰，能感觉到绳圈的存在但不疼。全身都被束缚住了，但每一个绳结都打得恰到好处——不挣扎就不会紧，想挣扎也挣脱不开。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被绑得动弹不得，她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安心。因为绑她的人是少爷。因为少爷花了半年时间改绳结，只为了不让她疼。因为少爷蹲在她面前绑腿的时候，每绕一圈都会抬头看她一眼，确认她没有不舒服。

“……少爷。”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纵横交错的绳子，又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少爷，眼睛亮晶晶的。

“奴婢现在是不是……动不了了？”

少爷低头看着桃枝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侧坐在床边，全身被浅褐色的麻绳绑得规规整整。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并拢被三道绳圈固定，上半身的绳子在胸前交叉成菱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脸很红，眼眶泛着水光，但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汪春水。她问：“奴婢现在是不是动不了了”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害怕，没有后悔，只有一种软绵绵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好奇。

“……嗯。动不了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哑了一些。他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桃枝儿失去平衡，侧倒在床上，银色的长发散开铺在素色的被褥上，像一匹被揉皱的月光。她下意识想用手撑一下，但双手被绑在背后，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自己倒在床上，侧着身子，双腿微微蜷起。

少爷在床边坐下，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被褥上，微微俯下身。这个角度让他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睫毛扑闪的频率、鼻尖上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时露出的那一点湿润的粉色。

“你现在这个样子，本少爷想做什么你都反抗不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压抑的暗哑。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她脸颊上沾着的一缕碎发，然后顺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往下滑，停在锁骨上方那道绳子的边缘。

“怕吗？”

桃枝儿侧躺在床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被三道绳圈紧紧并拢，全身被浅褐色的麻绳织成一张规整的网。少爷俯身在她上方，指尖停在她锁骨边缘的绳子上，问她怕不怕。

她应该怕的。她现在被绑得动弹不得，少爷想做什么她都反抗不了。半年前她光是想象这个场景就吓得浑身发抖，脑子里全是“被玩腻了丢到青楼”的悲惨结局。可现在少爷的指尖就停在她锁骨上，隔着绳子轻轻压着她的皮肤，她只觉得心跳快得像擂鼓，但不是因为害怕。

“……不怕。”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她侧着脸，半边脸埋在散开的银发里，只露出一只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少爷。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她把脸往少爷的指尖方向蹭了蹭，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少爷绑得一点都不疼。每个结都打得很舒服。奴婢知道少爷不会弄疼奴婢。”

她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小了，小到几乎只有气音。

“……而且少爷刚才绑胸的时候，手指一直在发抖。奴婢感觉到了。”

少爷的手指在桃枝儿锁骨边缘停住了。

她说：“少爷刚才绑胸的时候手指一直在发抖”，声音软得像一片羽毛，却精准地戳中了他藏了半年的秘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一下少爷的威严，但低头看见桃枝儿侧躺在被褥上的样子——银发散开，眼眶泛红，嘴角翘着，全身被绳子绑得规规整整，却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他忽然觉得什么威严都不要了。

“……被发现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俯下身，把脸埋进桃枝儿散开的银发里。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呼吸落在她颈侧，烫得她轻轻颤了一下。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自暴自弃的味道。

“本少爷在你面前大概早就没什么形象了。半年前被你发现箱子的时候就没有了。刚才绑你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被你发现了。其实不止手——心跳也很快。你要不要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