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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谷（第3页）
“你阿娘的木灵根，比你纯。但她没你会用。”
“我活了七十年，见过无数木灵根。你是第二个让我觉得‘这人能成事’的。”他轻咳了一声，“而且，你还是水木共生的双灵根。”
无邪一愣。
“第一个是谁？”
他看她一眼。
“你娘。”
“她要是还在，应该会很高兴。”
江无邪笑了一声，忽然仰起头看向天空，眼泪悄悄地从她脸上滑落，她擦去。
孙思邈站起身，背对着她。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哭够了？”
无邪没说话。
师傅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平静，但眼底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娘当年也这样。”
“一个人蹲在药田里哭，哭完继续采药。”
他顿了顿。
“她说，哭没用。”
“查出来才有用。”
无邪擦掉眼泪，点点头。
“我知道。”
孙思邈低头，踏步走进了木屋，过了一会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木匣。
他递给她：
“这是你娘当年留在这里的东西。”
她抬头看师傅。
师傅说：
“她当年说，如果有一天她出事了，就把这个给你。”
“我一直留着。”
江无邪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本手札。很旧，纸张发黄，边角卷起。
她翻开第一页。
阿娘的字迹：
“承平四年春，我发现有人在偷气运。”
她的手开始发抖。
继续翻。
“承平五年夏，我查到和楚家有关。”
“楚家三房的人，经常半夜出门。”
“每次他们出门，灵脉就会有异常。”
她翻到下一页。
“承平五年秋，我跟踪过楚义。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走路。”
“我怀疑，他也是被人利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