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季隙和余恩低头认真地看着报告。
“江蔼。”直到余恩从报告中抬头发现了早已站在门口的江蔼才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江蔼点点头。
随后隔壁审讯室里出来一位警员将审讯记录递给季隙。
季隙去了隔壁,江蔼和余恩跟在身后。
江蔼透过玻璃看着绮狸,她面对审问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感,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季隙的审问。
审讯很短,应该没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季隙和余恩在商讨着什么。
江蔼继续将目光投向绮狸,她的脖子依旧昂着,在察觉到江蔼的目光后,扭头看向江蔼,脸上的妆容精致,江蔼却从中看出了一丝落寞。
这使得江蔼整个人有些沉重,还好这份沉重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在季隙不知道和余恩说了什么以后,余恩打开审控室的门,将绮狸带了出来。
“你可以走了。”
江蔼凑近余恩的耳朵,小声说道:“就这样放人走了。”
余恩耸肩,无可奈何四个字像是写在了脸上。
“送送你?”
“江总送吧?好吗?”
江蔼不知所措的看了季隙一眼,点点头:“走吧。”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一直到警察庭门口,绮狸莫名其妙说了句:“你站在过悬崖边吗?”
这句话问的很突然,令江蔼有些措手不及。
最重要的是他并不知道怎么回答,但可能她也没有想要得到答案。
因为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向江蔼,只是自顾自地接着说:“会有一种想跳下去的感觉。”
这句话让江蔼感到强烈不安。
可是绮狸说完之后便也没有了别的动作,慢慢坐进了车里,随后车子启动,消失在眼前。
留下江蔼在门口缓了半天,直到一个寒颤才反应过来,重新回到警庭,“怎么样,有审出来什么了吗?”
余恩:“能审出来什么!绮狸,和总理察长周旋那么多年的,能是什么简单人物!”
“囔,一问三不知,问她知道檀香山吗?”
“她说什么,听说过,狗屁听说过!”
“要我说,真的,也确实没有听谁说过绮狸和檀香山有关联的,说不定是总理察长夫人说谎了。”
季隙将刚刚得到的体检报告投放在三人面前,“她真的怀孕了。”
江蔼认同地点点头,“我也挺相信她的,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季隙:“绮狸既然知道檀香山的真相,那她一定和檀香山有着隐秘的联系。”
江蔼一直在想刚才绮狸在门口和自己说的话,站在悬崖边的时候会有一种想要跳下去的感觉。
莫名其妙却又很符合她这个人,一个清醒悲观的赌博人,并且是个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