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过黑甲卫连夜递来的密报卷宗,烛火跳了跳,映得他眉眼冷如寒玉。 他目光扫过程府的条目,忽然停住,抬眼看向阶下侍立的梁邱飞,声线淡得像结了冰:“前几日命你监视程家,可曾照办?” 梁邱飞连忙上前一步,拱手回话,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急切:“回少主公,照办了!属下方才刚从程家折返。那程老夫人知道董仓管是郡主揭发的,不敢往郡主身上撒气,竟一股脑全怪到程四娘子头上,大清早就在院里闹着要跳井呢!” 话音刚落,身侧梁邱起便横了他一眼,低声斥道:“蠢货,少主公问的不是这些内宅闲话。” 他随即转向凌不疑,垂首呈上一卷帛画,语气沉稳:“少主公,据盯守的人回报,葛氏至今尚不知布庄那八万钱是军械赃款,只当是董家舅爷攒下的体己。另外这是许尽忠的身世画像,确如董...
我究竟是不是裕昌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