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霖。”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使得江蔼抬起头。
“上校军衔,理察庭最新上任的理察长,并且是理察庭史上最年轻的理察长,当天晚上因为上任的手续问题去找总理察长。”
季隙抽空看了一眼江蔼,见人没有什么表情又将视线投向在面前的资料上,凌厉的面容,和江蔼的清冷不同,这个人看着不近人情。
那天晚上和总理察长一起回房间的新任理察长,理察长死的第一天是他上任的第一天,听说他的任职公告是晚宴那天晚上10点钟才正式发布。
“也就是这个现在时间点。”季隙看了一眼手表说到。
“明天去拜访一下吧!”
余恩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张大嘴巴打了一个哈欠。
而后拍了拍季隙的肩膀,“回家睡觉吧!明天还得接着干呢!”
余恩走了,季隙看向江蔼,“搭个便车?”
江蔼手在空中招了两下手,“来吧,送你回家。”
在两人都坐上车以后,季隙突然开口说道:“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能坐上你的车!”
江蔼不解:“嗯?”
“你刚来我们学校的时候就是风云人物,是怀莱的唯一继承人,又高又帅。”
“你知道吗?你在我们的学校的那一年高冷的不得了!大家都不敢跟你讲话。”
“训练和比赛又拼,次次都得第一,你真的很厉害,所以你退学的时候我们都很惊讶!”
季隙在开学典礼见到江蔼的时候,以为认错人了,可又听到别人说他就是怀莱的江蔼。
季隙小心翼翼的接触,想通过江蔼认识霍年岘,可他巧妙的搭讪和碰巧中,江蔼却连他的名字都没有记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季隙突然说了那么多话和江蔼回忆往昔,但江蔼没有忘掉正事。
现在是个好机会,虽然他原本打算明天上午早点去警庭说的。
“季隙,怀莱申请介入本次案件的受理文件。”
他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好像事先就知道,也知道江蔼会在今晚和他说,只是很平静的接过并问了句,“以什么身份呢?”
“怀莱本就需要一个结果,并且……”
江蔼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我向警长和理察庭保证一定会在十天之内找到凶手。”
“季隙,你不知道这件案子对我来讲有多么重要!”
“我不希望以后大家提起怀莱酒店是和一桩悬而未决的案件联系在一起。”
车子停在一栋居民楼门口,江蔼转头看着季隙,很郑重地说道:“谢谢。”
受理书被季隙带走,江蔼松了一口气,他还怕季隙不同意,毕竟他才是案件的负责人。
他想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季隙看着驶走的车子,曲起手指敲了两下手里的文件夹,他不会阻止江蔼参与,即使他说的不是真话。
因为无论如何,他一定会查到真相。
夜晚的风有些凌乱,吹的树枝乱颤,季隙打了一个冷颤,快走两步,打开门看到霍年岘正坐在沙发上喝酒。
第三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