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学生,则在自己的艺术品旁边守候着,随时准备介绍它们,也时刻守卫它们免遭意外弄坏。
一派其乐融融的人群中,有一个黑脸的人便格外明显。
而恰好那人是近日圣列瓦娜的话题中心。
原先的校园王子墨非城,现在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过街老鼠。
他穿着上流而精致,穿梭在展会的摊位中。
可只要他一离某个摊位近一点,摊位上的学生就立刻黑脸摆手,好像忽然有一道大臭水沟来到自己摊位前似的。
墨非城长到这么大,第一次遭受如此待遇。
他在心底反复告诉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他找到害他沦落至此的那个人算账,大家一定会还像从前一样视他为王子。
在哪呢?墨非城四周环视,他记得姜知夏的画作长什么样,每一根笔触他都牢记于心。
那天他潜入姜知夏的画室,本想破坏她的作品,却无端被那作品吸引了。
他装下摄像头,想拍到姜知夏的隐私来要挟她为自己代笔。
结果第二天摄像头就被发现了!
他在圣列瓦娜装了那么多摄像头,怎么偏偏就那天被人找着了?
一定是该死的傅嫣然干的。
墨非城满腔怒火,转了两圈都没找到姜知夏的摊位在哪。
他拉过两个路人想问,结果那两名女学生满脸白天见了鬼的神情。
其中一个撸起袖子险些要揍他一顿,被另外一名捏着鼻子的女生拉走了。
墨非城问不到路,找不到摊,越发生气。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他第三次搜寻时,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许久不见的傅逸琛!
傅逸琛戴着副墨镜,穿得潮流至极,正靠在一个摊位的桌前,双手抱臂看起来在等什么人。
一瞧傅逸琛站着的人,墨非城又惊又喜,他认得那唯唯诺诺的人是傅逸琛的贴身跑腿,傅家的佣人。
没跑了,这肯定是傅嫣然和姜知夏的摊位!
墨非城拔腿就往傅逸琛所在的位置跑去。
……
姜知夏摊位前。
“少爷,小姐她在礼堂拍卖会呢,应该没那么快回来。”
佣人兢兢业业地为傅逸琛打伞,手头小风扇对着傅逸琛吹,“您去车里歇会吧,别站累了呀!”
傅逸琛不耐烦地啧了声:“才站了十分钟,你劝了我起码三次。”
佣人欲哭无泪,自家少爷不就是如此金贵吗!
傅小姐也叮嘱了,像照顾婴儿一样对付傅逸琛即可。
“有人靠近这里就告诉我。”
傅逸琛道。
“是是是。”
佣人擦汗,还说他呢,傅逸琛这句话十分钟内至少说了五次这句话!
傅逸琛心急,叶雪恩真没看错他,只有孩子才会将自己想要什么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也就是佣人心不在焉,不然他还能看见傅逸琛的手时不时就伸入裤带摩挲一番。
傅逸琛守在傅嫣然的摊位前,并不是因为他是模范哥哥为妹守摊位。
在医院时他已经计划好了一切,今天出门前趁佣人不注意,他偷偷将削苹果的刀藏到了口袋。
墨、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