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他付出代价。
佣人惊喜地道:“少爷,你朋友往这边来了!”
傅逸琛:“哪个朋友?”
“墨非城!”
佣人的声音响在傅逸琛耳畔如同天籁。
……
礼堂。
才拍到第四个艺术品,台上的叫价却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
正拍得火热的那樽瓷白花瓶是出自某位外交官女儿之手,只在及格线上的手工艺品,却被叫出破纪录的价格。
台下与包厢坐的都是校外来宾,各界名流哄抢的艺术品并非其多么富有收藏价值,大多数都是看中了它背后制作者的人脉。
叶雪恩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姜知夏的画排在倒数第二位,按这架势得等到下午了。
MariaLee坐在叶雪恩左侧,她是校长亲自邀请的嘉宾,本该坐在包厢,但她瞧见傅家孩子坐在台下席位,便主动要求也坐在那。
MariaLee看出她的心不在焉,笑笑:“你哥呢?他怎么没陪你来?”
姜知夏面上波澜不惊,牙都快咬碎了,好讨厌傅嫣然的名字和别人放在一块。
“还在医院呢吧。”
叶雪恩忙着艺术节,没太关注傅逸琛。
礼堂的工作人员小跑到她们仨旁,鞠躬道:“不好意思姜同学,后台搬运时不小心将您的学生证弄丢了。
按照程序,拍卖前需要核对你学生身份有关的证明。”
“宿舍门禁卡可以吗?”
叶雪恩插嘴道。
工作人员点点头:“可以的。”
姜知夏想起自己的宿舍门禁卡还放在摊位:“我去取。”
叶雪恩道:“我送你。”
MariaLee也跟着起身:“我来开车吧,很久没回来了,我也想好好看看校园的变化呢。”
三人回到展会区,却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本该喧闹不已的摊位区域,此刻却无端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窒息感。
外圈的摊位几乎没了人,三人往里走,一个摊位上很明显站着不属于这个摊位的人。
越近姜知夏和傅嫣然的摊位,聚集的人越多,都快成一个半包围的人群了。
更奇怪的是,一见她们仨,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纷纷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来。
“发生什么了?”
叶雪恩随机揪住一个路人问。
傅嫣然臭名远扬,路人被她看一眼就吓破了胆一样连连摆手。
身旁,MariaLee惊呼一声。
姜知夏拍拍叶雪恩的肩膀,让她回头。
叶雪恩侧过头,什么都明白了。
人群中央的空地上,触目惊心的血仿佛是一潭噬人的沼泽。
血泊旁的两个老熟人一躺一跪。
躺着的,腹部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全是猩红的血。
跪着的,被五大三粗的保镖制伏在地,身旁闪着银光的刀沾满血液。
“Maria,我早跟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