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你可是说中了。”
阿祝道。
深秋之际,蟹肥膏黄,橘子熟透,一道菜式已跃至阿祝心头。
花儿同窑主说了此事,晚上周向斐就来食肆了。
“祝老板,你这碟一事好说,但能否向你请教请教,这是要装什么菜品?”
周向斐端坐于桌,然而眼中精光已出卖她的馋意。
阿祝正收拾上一桌食客吃剩的骨刺,闻言抬首,卖关子道:“周窑主,您觉得深秋时节最宜吃什么?我给您一个提示,这原是一道名菜,且本店从未做过如此风雅的菜式。”
自打灭烟那回后,周向斐每周都会来食肆吃一顿,已成了常客。
阿祝这问题,周向斐想都不都想,答案立刻蹦了出来:“蟹酿橙?”
阿祝轻轻点头,又摇了摇:“我对此作了改良,准确来说大抵叫溪蟹酿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7章
蟹酿橙可谓耳熟能详的名菜,周向斐着实没想到在青崖镇这种小地方也能吃上。
还是别出心裁的改造版。
“那我便翘首以盼了,祝老板,哪日来能吃到啊?”
周向斐笑弯了眼,朗声道。
秋日橙黄蟹肥,都是新鲜做才好吃的食材,故此阿祝道:“您何时想吃了,提前一日告诉我,我给您准备。”
周向斐现在就想吃。
但周窑主也是个爱为她人考虑的人,念及小食肆从未做过这样精细的菜,大抵准备也需要时间。
周向斐:“后日吧!”
一旁的桌,有名姓陶的盐商听了一耳朵,霎时道:“祝老板,不知道我有没有口福也尝尝这道溪蟹酿橘?”
阿祝答道:“没问题。”
其余人听了,也纷纷要吃,阿祝一一应下:“成,成,大伙都有。”
话锋却是一转:“诸位客官,一只三百文。”
“三百文,就一只橘子?”
刚凑热闹喊着要吃的男书生瞪圆了眼。
周向斐牵了牵嘴角,心道不识货。
一只蟹酿橙的价钱在京城的樊楼卖五百文,阿祝的价格仅是其一半多些。
原料上自是有些区别,但阿祝的手艺却远胜绝大数负盛名的大酒家。
陶姓盐商闻言径直开口:“祝老板的手艺,我愿意付这个价格!
老板——我要订两只!”
“好的。”
阿祝拿本子记下。
旁的食客听了男书生的话,有的人面露犹豫。
三百文不是小数目,可以吃三十碗店里的菌菇酱浇面了。
但这姓陶的威名大伙都听说过,脾气暴,爱美食,据说和皇城里的沾亲带故,只是性子叛逆桀骜,做不来官,遂跑江湖。
但锦衣玉食长大的主,吃不惯路途上的食物,到青崖镇时已然臭了一张脸。
第一次被同行人带进阿祝的食肆,她还老大不乐意,十分嫌弃,觉得小如麻雀的铺子没有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