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也跪了下来。她个子比艾尔莎高,膝盖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露西和安娜被这动静镇住,先后跟着跪下。四个女孩肩挨着肩,面朝着那扇被铁链锁死的门,像跪一座看不见的祭坛。
“求您。”米娅第一个开口,嗓子发哑,“听见这地方。听见我们。”
“求您看看这儿。”艾尔莎双手合十,指节泛白,“院长今晚要把我们送给议员糟蹋。求您来。”
露西已经哭出来了,却不敢出声,张着嘴让眼泪顺着下巴滴。她望着天花板,气声像蚊蚋:“求您……把我带走。我不想被……被他们肏。我想被您……被您怎么样都行,只要不是他们。”
这话一出口,四个女孩都打了一个寒战。没人教露西这么说,可她就是说了——这话从她嘴里出来,又脏,又虔诚,像把最贱的身子当场献出去,只求换来一个“不是他们”。
沉默。
门外过道里,保安沉甸甸的皮靴一下一下踩过去。风从窗缝钻进来,卷得那盏挂在墙角的破灯晃了晃。
灯灭的那一瞬,一个男人站在了宿舍正中央。
没人看见他怎么来的。他不敲门,不破门,就那么站在那儿,一身白衣,连鞋底都没沾上一点这屋子里的霉味。林白偏着头,目光在四个跪着的女孩身上扫过去,最后停在露西那张哭花了的脸上,笑了一下:“听见了。”
“你们四个,一个赛一个漂亮。”林白说着,踱到露西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这么小,就会求男人肏了?”
露西的脸腾地红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唇哆嗦着:“我、我没有……不是,求您……”
“求我什么?”林白眯起眼,手指顺着她下颌滑下去,划过颈子,停在领口。劣质睡裙的领口本来就松垮,那根手指没费劲就把布料勾下来一半,露出左胸一片白得晃眼的嫩肉,和一颗还没完全挺起来、怯生生缩在布料里的奶头。
“求您……把我带走。”露西浑身发颤,却不敢躲。米娅、艾尔莎、安娜三个还跪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林白收回手指,扫了一眼门外,笑容冷下来:“外头那几条狗,先收拾了。”
他连门都没开。人也还站在原地。只是抬了抬下巴。
门外那条过道里,三个保安正拎着警棍往宿舍走。走在最前头的,头“啪”地炸成一团血雾,警棍落地滚出老远;第二个没来得及回头,脖子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拧成一个完整的麻花,骨头碎响盖过了他自己的尖叫;第三个吓软了腿,刚转身要撞院长办公室的门,整个人被拎起来,像被捏爆的气球,红白浆糊喷了满墙。
院长德罗弗从办公室里冲出来,正撞上这一幕。他手里还攥着今晚要给议员点宵夜的单子,照着走廊上的血泊愣了一秒,才想起要跑。
林白在宿舍里轻笑一声:“想跑。”
德罗弗没跑成。他双脚离地,身体在半空被一寸寸碾成一张人形的饼,骨头断折声脆得像掰开一整根甘蔗。血不是喷出来的,是挤出来的,顺着地面往墙角淌。
四个女孩隔着门缝,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米娅捂住露西的眼睛,自己却一瞬不瞬地盯着。
“议员在来的路上。”林白收回目光,转过身,重新看向她们,“还有个司机。连着汽车,一会儿都烧了。”
他重新走到她们面前,蹲下来。白衣袖口干干净净,没沾一滴血。林白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露西的鼻尖:“你刚才说,‘被您怎么样都行’。”
露西呜咽一声,颈子红透了。
“那我今晚,就挨个临幸你们。”林白直起身,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赏封号,“这是神的恩典。懂吗?”
“懂……”四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来,带着颤,又带着点说不上来的、从最暗的井底爬出来时才会有的那种松快。
林白先拎起米娅。把她按在靠墙那张铁架床的床沿,一手掐着她后颈,让她背对着自己趴下去,两条腿还跪在地上。米娅的睡裙被从下往上掀到腰际,露出两瓣被这大半年的苦日子磨得没什么肉的臀,白倒是白,就是白得发青。
“先让我看看你的屄。”林白的手掌覆上去,从后面扒开那两片瑟缩的花唇。米娅抖了一下,夹紧腿,又被他膝盖一顶,重新顶开。
“别夹,怕什么。”林白嗤笑,指尖在那条缝里从上到下刮了一道,打着圈碾过那颗还缩着听不见动静的阴蒂。米娅嗓子眼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喘,腰不自觉往上抬了抬。
林白的手指没停,两指并着往里探,才进一个指节就被里面又紧又干的肉绞住了。他啧了一声:“这么涩。没被人好好调教过,还是药吃多了?”
“被、被灌过……”米娅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含糊,“灌了两年……下面……一直没、没想要过。”
“现在呢。”林白的手指缓慢地抽了两下,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睡裙揉她那对不算大却很挺的奶子,指尖拈住一颗奶头轻轻一拧,“奶头硬了。”
“要……”米娅的声音里多了点哭腔,屁股向后撅,追着那两根手指,“想要……”
“求我。”
“求您。”米娅扭过头,眼尾红了一片,“求您把……把鸡巴放进来。您肏我。”
林白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他没脱上衣,裤子褪到膝下,鸡巴弹出来,紫红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沁出一颗清液。他扶着鸡巴头,抵在米娅被他两根手指插开了一点的穴口,慢慢往里顶。
顶开的阻力大得惊人。米娅的小屄像一整道从没用过的窄管,两片花唇被龟头撑得向两边翻开,穴口那圈嫩肉被拉成一张近乎透明的白。她“啊”地叫出声,额头抵着床板,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疼就说。”林白冷声道,却没停,鸡巴一寸寸往里送,龟头刮过里面层层绞上来的肉褶,顶到最深。米娅的小腹都抽搐起来,淫水终于被逼了出来,混着血丝,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滴。
“好满……”米娅哭出了声,声音却发腻,“太、太大了……您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