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笔下文学>人间之神肏翻漫威 > 第7章 人间之神(第5页)

第7章 人间之神(第5页)

“看镜子。”林白说,“对着镜头,再说一遍。”

伊甸机械地转过头,看着镜子里那个半裸的、红着耳朵的自己,眼泪哗地下来了。

“我是个不要脸的婊子。”她说,越说越响,“我靠着睡人上位,我下贱,我活该被人操……”

林白把她的脸从镜子上掰回来,吻住了她。那吻又凶又深,舌头搅进她嘴里,把她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伊甸先是僵着,然后疯了一样回吻他,两只手去扯他的衬衫。

“神赏你的。”林白松开她,“今天晚上,你只给神一个人操。”

伊甸跪下去,用那双在镜头前无价的手,捧住他的鸡巴。她含进去的动作熟练又虔诚,头深深埋下,喉咙放松,让鸡巴插到最底。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他,那眼神里有讨好、有献祭、有报复了全世界般的快意。

林白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进出起来。伊甸的喉咙绞着他,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他抽出来,鸡巴上全是她的口水和来不及咽下的黏液,拉丝不断。

“趴到镜子上。”林白命令。

伊甸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落地镜上,屁股高高翘起。林白扯掉她那条丁字裤——那布料早就湿透了,裆部一条淫水痕。他扶着自己的鸡巴,从后面一下捅到底。

“啊……!”伊甸叫出声,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好深……顶到我了……”

“现在不装了?”林白掐着她的腰,胯部狠狠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镜头前那副清高样呢?”

伊甸被肏得浑身乱颤,那面落地镜都被她的起伏撞得微微发响。她仰起脸,从镜子里看着林白操她的样子,看着自己那张曾经无懈可击的冷脸,此刻全是情欲的潮红和痴态。

“没了……都没了……”她语无伦次地叫,“我装不下去了……啊……”

“那就不装。”林白说,“你在神这儿,用不着装。你喊出来,多浪都行。”

伊甸像被解开了什么枷锁,放声浪叫起来,那声音又媚又荡,连她自己都陌生。她的奶子悬在胸前,被撞得前后乱甩,奶头擦着冰凉的镜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两道,滴在散落一地的礼服料子上。

林白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靠着镜子,一条腿架到他肩上,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直,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伊甸仰着头,喉咙里发着似哭似笑的呻吟。

“求神给你什么?”林白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重重地顶。

“求……求神把那些把柄……都烧了……”伊甸喘着,“求神让我……啊……不用再睡任何人……除了您……”

林白笑了,俯下身,含住她一个奶头用力吸。伊甸浑身一颤,穴肉猛地绞紧。他加快速度,干得镜子上都蒙了一层她呼出来的雾气。最后他低吼一声,拔出来,按着伊甸跪下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脸上、胸上,白浊顺着她的奶沟往下流。

伊甸仰着脸,闭着眼,任由那东西糊满她精心保养的皮肤。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一滴舔了进去。

“神。”她睁开眼,眼神又恢复那副冷艳,只是脸上一片狼藉,“您看,我这张脸,值不值得您再操一次。”

林白捏着她沾满精液的下巴,笑骂:“值。不过今晚,神还有别人等着。”

“神还有别人等着”的另外几个,此刻正跪在一间熄了灯的宿舍里,乞求他降临。

“再跪,”院长德罗弗把皮带在掌心折成两折,斜睨着地板上那排跪到膝盖发紫的女孩,“今晚杰克逊议员来。谁再谁先掉一滴泪,我就把谁的药量再加一倍。”

宿舍里没点灯。铁架床锈得发黑,三张床挤成两排,空气里飘着一股尿碱和霉毛毯混出来的酸味。女孩们刚被赶回屋,脚底板还黏着白天在大太阳底下割干草黏在脚心的一层黑泥。露西年纪最小,两条腿抖得站不住,被大几岁的米娅一把拽到身后,两人挤在墙角那张塌了弹簧的床上。

德罗弗走后,门锁咔嗒一声落下,是外头保安拿铁链上的锁。

米娅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今晚轮到我。”

她十六岁,可这屋子里没有谁觉得十六岁在这个地方算大人。露西仰起脸看她,眼底起了雾气又死活不肯掉泪——在这儿哭是违纪,违纪的下场是灌三倍剂量的安定,灌完之后连自己叫什么都想不起来,第二天还得跪着拿牙刷一寸一寸刷房门口那条水泥过道,刷到手指缝里全是灰浆。

“不止你。”角落里另一个女孩安娜抱膝坐着,脸埋进膝盖,声音从骨头缝里透出来,“议员的司机上礼拜来踩过点,点名要露西一道。他说……说议员喜欢小的。”

露西浑身一抖,往米娅怀里钻。米娅把她搂紧,两条胳膊绷得像要把人整个按进自己肋骨里。

隔壁床传来一声压抑的抽噎,又死死咽了回去。那是艾尔莎,十六岁,最漂亮的那个。院长德罗弗管她叫“这批货里成色最好的”,上个月已经送出去拍了半头裸照,底片锁在德罗弗办公室那个印着州政府标志的铁皮柜里,当作把柄——不服管教,就寄给全镇的议员。

“别哭了。”米娅说,“哭了也没用,药不会少吃。”

“那怎么办?”露西的声音细得像风,“我不想去……我不想再被……”

她没说完,把“肏”字生生咬死在舌尖。但所有人都知道她要说什么。上回那个“访客”——穿西装、别着助人机构的徽章来的那个——把露西按在“访客间”那张弹簧床上干了半个钟头,还问她几岁,问完笑了一声说:“正好,正是好玩的年纪。”第二天社工来例行视察,那个收了一叠检查费的社工翻开投诉记录,一页一页盖章:无证据、夸大、已妥善处理。连露西大腿根被掐出来的淤青都没抬头看。

“神。”艾尔莎突然抬起头,脸上泪痕没干,眼睛却亮得吓人,“你们还记得吗?梅茜跑出去前说的——她说她听见一个声音,什么愿望都能听见。全世界女人的祈愿,他听得见。”

“那是她疯之前说的胡话。”安娜低声说。

“她没疯。”艾尔莎固执地摇头,爬下床,膝盖跪到冰凉的水泥地上,“她是被送进那个房间之后才被灌成那样的。她说,只要长得……长得够好看,向那个人求,他就会来。”

“他、他会来干什么?”露西怯怯地问,眼睛直勾勾盯着艾尔莎。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