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没慢。他掐着她的腰,整根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捣回去。一进来一回出来,穴口那圈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水声“咕啾”响成一片。他干得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碾着里面最软最热的那一点磨。米娅叫得一声高过一声,喉咙里全是“肏我”,“好深”,“要去了”的胡话,屁股一个劲往后顶,想把他整根都吃进去。
露西、艾尔莎、安娜还跪在地上,仰着脸看。看米娅被肏得白眼直翻,看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在她两片白臀之间进进出出,看穴口磨出的白沫子挂在那儿,被顶得往床单上滴。
“一个一个来。”林白分神看了她们一眼,笑,“别急。都跑不了。”
他猛地抽出鸡巴,不等米娅缓过来,又整根捅进去,连着十几下又快又重,龟头每次都撞在她胞宫口上。米娅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趴在床上,只剩屁股被林白两手捧着往上抬。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把睡裙下摆湿透了一片。
“给我夹紧。”林白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逼她弓起背。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神肏你,你爽不爽?”
“爽……”米娅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全是气声和哭声混在一起,“快要……快要死了……您、您射……射进来,都给我……”
林白闷笑,鸡巴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一圈,跳了几下,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白,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他射的时候还在一深一浅地动着,把那股滚烫的浆液往里顶。一直到他射净了,才把半软的鸡巴抽出来。白浊混着血丝和淫水,从米娅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里慢慢淌出来,滴在她腿上。
米娅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嘴角却松快得弯了起来。
接下来是艾尔莎。林白把这位最漂亮的女孩抱起来,放到另一张床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分开搭在肩头。艾尔莎比米娅更小,更嫩,还带着点没长开的奶子像两朵刚鼓起来的小花苞,奶头粉得发亮。她的屄更紧,林白只是把龟头抵上去,她整个人都疼得弓起来。
“怕?”林白低头看着她。
“怕……”艾尔莎的眼睫颤得厉害,却自己伸手掰开了自己的腿,把那个还没被弄开过的嫩屄完全敞到他面前,“但是……想要。”
“想要什么?”林白的鸡巴头在穴口磨着,磨得那颗阴蒂颤巍巍地挺出来。
“想要您的东西……放进我身子里。”艾尔莎说完,羞得把脸别到一边,耳根红得能滴血。
林白顶了进去。艾尔莎发出一声尖细的哭叫,两条腿条件反射地夹紧,又被他一手一个按住。她的小屄绞得死紧,一层层嫩肉裹着鸡巴吸,像是要把人从头到脚都吞进去。林白才抽了两下,穴口就翻出来一圈粉肉,又被下一记捣回去。她哭得眼泪横流,嘴里却不停:“肏我……您肏我……求您肏死我……我再也不想回那个房间……”
林白没答话,只干得更狠。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次次刮过那点,撞得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两条白腿在他肩上晃。水声、皮肉拍打声、她断断续续的叫床声混成一片。直到最后林白拔出来,把精液一股股射在她平坦的小腹和那对花苞似的奶子上,白液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淌。
然后是安娜,再然后是露西。林白把年纪最小的露西抱在腿上,面对面坐着,托着她的屁股,让她扶着自己的鸡巴,一点一点坐下去。
露西哭着摇头,又哭着点头,最后扶稳了那根热烫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咬着下唇坐了下去。她的屄是所有女孩里最窄最嫩的,鸡巴才进一半,她就仰起细白的小脖子,瞳孔都散了。
“好涨……要裂开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往下坐,两只稚嫩的小手撑在林白胸口,“神……您、您喜欢我吗?”
“喜欢。”林白掐着她的细腰,往下一按,整根捅了进去。露西尖叫一声,身体软软地塌进他怀里,奶子贴着他的胸膛,小屄痉挛着绞紧。
“那您把我带走……”露西贴着他的耳朵,气若游丝地央求,“别把我留在这儿……求您。”
“带你们走。”林白吻了吻她的发顶,鸡巴在她体内缓缓抽动,“这地方今晚就没了。你们以后,住我那儿。”
露西哭得更凶了,却是笑着哭的。她搂紧林白的脖子,两条细腿盘在他腰上,像抓着这世上唯一一根救命绳子,又像要把自己整个都交给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却肯听她一句祷告的神。
林白抱着她,把最后一股精液射进她最深处。露西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又哭又爽的欢叫,整个身子软成一滩,挂在他怀里。
窗外,院长的办公室起了火。火舌从铁皮柜里那沓“检查记录”舔上去,一路烧穿屋顶。州政府那面旗子被火燎成黑灰,在夜风里碎成片,飘落在四个女孩刚被放过的那片地板上,落在一地白浊和淫水之间。
林白没急着走。他坐回床边,把衣裳一件件给露西、米娅、艾尔莎、安娜重新拢好,又变出四套干净裙子丢给她们。四个女孩挤成一团,还跪着,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对着神像,又像对这世上头一个肯看她们一眼的男人。
“走吧。”林白站起来,朝那扇被铁链锁死的门抬了抬下巴。锁应声而断。
门开了。火光照进来,把她们四个的影子拉得很长。露西第一个站起来,摇摇晃晃去牵米娅的手。米娅牵着艾尔莎,艾尔莎牵着安娜。四个女孩肩挨着肩,跟在林白身后,一步步走出那栋烧起来的房子,走进了外头漫天的夜色里。
没人回头。
就这样,林白的神谕越传越疯。
有人说他许愿能一夜暴富,有人说他许愿能青春永驻,有人说他许愿能让死去的亲人回来。这些声音像海浪,一波波涌进林白的识海。他躺在纽约之巅的云层上,只挑那些让他兴起的声音听。
其中,有一条来自很远的星空。
那是一个克里帝国的女祭司,跪在母星的王座前,用帝国古老的礼仪,向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异星之神”祈愿。她求的不是权,不是命,是她的女王,死在床笫之欢里的真相。
又有一条,来自斯克鲁人的一位摄政女王,跪在冰冷的舰桥中央,向群星低声求告,说她愿意拿整个星系的臣服,换这位“人间之神”的一项恩赐——只求能有一夜,成为他的祭品。
林白睁开一只眼,望向那片他还没彻底征服的深空,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有点意思。”他自言自语,“连外星的女人,都学会求神了。”
神谕,还在往外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