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去的瞬间,佩珀整个人僵住,随即发了狠地咬他。林白任她咬,血腥味混进来的同时,他另一只手已经钻进她衬衫下摆,贴着腰往上,握住那一团软肉,揉、捏、掐,拇指寻到挺立的奶头狠狠一按。
“唔——”佩珀一声闷哼,牙关松了。
林白趁虚而入,舌头闯进她嘴里,搅、吸、勾。他太会亲了,佩珀的舌头先是躲,后来被追着缠住,脑子里的氧气一点点抽干,推他胸口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抓着他的衬衣。
他的手更得寸进尺,把那半边衬衫扯得更开,一整只雪白的乳房弹出来,奶头粉嫩,乳晕淡得几乎看不见。林白低头,亲她的下巴、脖子、锁骨,一路亲到胸口,张嘴把那颗奶头含进嘴里,用力一吸。
“啊……”佩珀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随即又死死捂住嘴,摇着头,“不……不能……”
“能。”林白含着奶头,含糊不清地命令,“把腿张开。我要看你。”
她不张。林白就屈起膝盖,把她两条腿彻底顶分开,再将那碍事的丝袜和内裤一并往下撕。丝袜撕裂的声响里,佩珀失声叫了出来。她终于光着下身躺在敌人大腿上,那地方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两片花唇因为刚才的揉弄已经微微翻开,穴口湿亮亮地泛着水光,阴蒂藏在肉里,轻轻一颤一颤。
“真好看。”林白真心的赞叹,伸出手指,沿着穴口轻轻一刮,就刮下满指的淫水。他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舔干净。你自己的水,自己尝。”
佩珀别过脸不肯。
林白也不逼,把沾了水的手重新放回她屄上,两根手指并着,在她穴口打转,不进去,就磨。磨得佩珀浑身发抖,腰都拱了起来,两条白皙的大腿夹着他的手腕,说不清是推还是留。
“想我进去?”林白问,指尖在穴口轻轻一点,又滑开,“求我。”
“求你……滚。”佩珀喘着气,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眼睛里全是倔强。
“嘴硬。”林白笑出一声,中指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
“啊!”佩珀整个人弹起半寸,穴肉猛地绞紧,夹得他手指都动不了。她眼泪一下子逼出来,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叫声,两只手死死扣住床单。
“这么多水,还装什么。”林白的中指在她湿热的屄里缓缓抽动,找到内壁那一点,曲起指节,专往那儿顶,“佩珀,叫出来。你装什么端庄,你屄都快把我手指泡化了。”
佩珀拼命摇头,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腰跟着他手指的节奏一下一下挺,嘴里的呻吟越漏越多,从压抑的呜咽,一点点变成了断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她清清楚楚地听见自己在叫,叫得她羞愧到恨不得死过去,可又停不下来。
“不……慢点……啊你别顶那儿……混蛋……”她破口骂着,手却已经掐进林白的手臂,指甲抠出几道血痕。
林白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这才到一根。待会儿换了真家伙进去,你怕是要叫我亲爹。佩珀,我对你好吧,先把你这张嘴弄软了,再上鸡巴。”
“你闭嘴……”佩珀哭喘着,软得不成样子。
林白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水。佩珀下身骤然空了,一阵难耐的空虚让她脱口而出:“别……”话一出口她就愣住了,羞愤欲死。
“别什么?”林白逗她,“说清楚。别停?别拔?”
佩珀咬着下唇,硬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着,却还是传了出来:“……别停。”
林白笑了,笑得又痞又得意。他不再逗弄,慢条斯理地解腰带,把裤子褪到脚踝。那根鸡巴早就硬得要命,粗长的一根,龟头涨成紫红,马眼渗着一点清液,柱身上青筋盘绕。他扶着鸡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蹭,龟头沾满她的水,磨过阴蒂,激得佩珀一阵阵发抖。
“看清楚,是谁在操你。”林白握着鸡巴底,龟头顶住穴口,慢慢往里推。
佩珀从枕头里抬起脸,泪眼模糊地看着那根巨物一点点没入自己的身体。穴口被撑开到极致,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她感到撕裂般的胀,胀过之后是灭顶的爽。她叫不出来,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气音,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脚趾都绷得蜷曲起来。
“好紧。”林白倒吸一口气,“佩珀,你老公多久没操你了?紧得跟处女一样。”
“闭嘴……别提托尼……”佩珀哭着喊,可腰已经主动抬了起来,迎着他往里送。
林白整根没入,胯部狠狠撞上她的耻骨,撞出一声肉响。佩珀仰头尖叫,那声浪叫响彻整个套房。没给她喘息,林白就开始动——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再狠狠操进去,一下比一下重,卵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
“叫啊,佩珀,叫出来让你全公司听听,他们的CEO被操成什么样了。”林白按住她的大腿根,往两边压到极限,鸡巴次次顶到花心,龟头刮过内壁每一寸褶皱。
“啊……好深……太深了……林白……啊你轻点……”佩珀已经语无伦次,端庄全无,浪荡得像个最放荡的女人。那句“林白”一出口,她自己都惊住了——她叫的不是丈夫的名字,是这个闯进来的男人。
“你叫谁呢?”林白停了半拍,就那半拍,佩珀感到了巨大的空虚,她竟伸出手去掐他的手,急切地晃着腰,
“别停……我叫你呢我叫你呢……林白,操我……快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