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这么乖多好。”林白重新挺动腰,同时俯身吻住她,把她的浪叫全数吃进嘴里。
床上一片狼藉,两人纠缠着,佩珀的白衬衫半挂在身上,两只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林白埋首其中,一手抓一只,揉得她奶头红肿挺立。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白皙的身子在他身下起伏迎合,淫水从交合处不断涌出,被拍成白浆,沾满两人下腹。
佩珀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穴肉疯狂抽搐,死死绞住林白的鸡巴,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她仰着脖子,叫破了音:“啊——到了——我要死了——林白我到了——”
林白被这阵紧绞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更深更快地操弄,不让她从高潮里落下来:“还有力气叫,看来还没够。今晚我不让你求饶,我林白两个字倒着写。”
佩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嗯啊乱叫,涕泪横流,端庄的外壳被彻底撕碎。她一边在快感里沉浮,一边在心里哭喊——托尼,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停不下来,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这一夜,斯塔克大厦顶层的灯,亮了很久,很久。
天亮的时候,佩珀昏死过去。林白穿戴整齐,替她盖了条毯子,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醒来。
他舔了舔唇角,想起还有一个女人没去会。
“下一个。”他自言自语,笑了,“贝蒂·罗斯。绿巨人的妞儿。行,会会她家那位‘温柔科学家’去。”
军方实验基地,罗斯将军的地下实验室。
贝蒂·罗斯穿着白大褂,正对着一排试管记录数据。棕色的长发松松挽在耳后,一张脸清秀温柔,眉眼里有种常年泡在实验室里养出来的安静。她在等布鲁斯回来,那个绿色的巨人,她的恋人。
门被一脚踹开。保安的血溅在门框上。
林白走进来,扫了一圈那些精密的仪器,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吓得打翻试管的女人身上:“贝蒂·罗斯,不好意思,走错门了。本来找浩克的,结果他不在家——那我先跟你聊聊?”
贝蒂背贴着实验台,手摸到台面上一把解剖刀,攥紧了。她的声音在抖,却努力镇定:“你是谁?这里是军方禁区,你逃不掉的。”
“问你爸去。他手下那几队人,我刚才在院子里摆平了,废了点劲,衣服都划破了。”林白扯了扯裂开的袖口,笑着朝她走,“别拿那把小刀,伤不着我,倒容易割着你自己。”
“别过来!”贝蒂举起刀,可她的手抖得实在厉害。
林白走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夹住刀刃,轻轻一掰,精钢的解剖刀断成两截。他丢开,握住她还在发抖的手腕,就势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摸摸,是不是热的?我跟布鲁斯一样,也是绿色的那一路货。不过我不会变成绿巨人,我只会把你按在这张实验台上,操得你直不起腰。”
贝蒂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发抖:“你……你侮辱我,也侮辱布鲁斯。”
“我就侮辱你俩了,怎么着。”林白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温柔科学家,你越是这样可怜巴巴地瞪着我,我越是硬。知道为什么吗?我就喜欢看良家妇女被我糟蹋前的样子,特别带劲。”
贝蒂挣扎,白大褂磨着他的胸膛,一双眼睛里渐渐蓄满眼泪:“求你别这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巧了,我也有——啊不对,我没有。”林白笑,“不过你很快就会更想要我了。贝蒂,你闻闻,你身上这股实验室的消毒水味,真他妈让人想犯罪。”
他低头,凑近她的颈间,却没有立刻亲下去,而是停在那里,问她一句:“你有没有想过,布鲁斯变成浩克的时候,为什么从来不敢碰你?因为他怕把你操烂。而我,我偏要。”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得贝蒂浑身一震。她想起布鲁斯每次失控后躲得远远的样子,眼底的惊恐和温柔一齐涌上来。她张了张嘴,眼泪就掉了下来,顺着清秀的脸颊滑进领口。
林白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用舌头接住了那滴泪:“咸的。哭什么,我不还没操你呢。”
“你混账……”贝蒂骂,声音软得像猫爪。
“骂得对。”林白的手从她白大褂下摆探进去,里面是件贴身的针织衫,隔着布料摸到她纤细的腰,一路往上,寻到那对大小刚好的乳房。他手掌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贝蒂,你奶子比你人还软。布鲁斯那个大块头,真有福气,就是没胆吃。”
贝蒂别过脸,泪流得更凶,可奶头在他掌心下清清楚楚地硬了起来,顶着他的虎口。她羞耻地并紧双腿,却被林白的一条腿插进来,膝盖顶开她的腿,抵在她腿心轻轻一磨。
“不要……”贝蒂带着哭腔求他,“放了我……求你了……”
“我要是放了你,你今晚一个人缩在床上,想着刚才被个陌生人摸到奶子硬了,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不是得自己用手解决?”林白边说,边把她按倒在实验台上,白大褂铺开,像一张祭台,“与其那样,不如我帮你。你舒服,我也舒服,两全其美。”
贝蒂躺在那片冰凉的台面上,泪眼望着头顶的日光灯。林白解开她的白大褂纽扣,一颗,一颗,露出里面淡青色的针织衫,再把这件也往上推,那对浑圆娇嫩的乳房就暴露在冷气里。和佩珀那种丰腴不同,贝蒂的胸是少女般的挺翘,奶头是浅浅的粉色,被冷空气一激,缩成两粒硬硬的肉粒。
“真干净。”林白赞叹,俯身含住一颗奶头,舌头绕圈,牙齿轻轻一磨。
“啊……别……那里……”贝蒂弓起身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想推开,最后却只是虚弱地抓着他的发。她满脸是泪,一声闷哼从齿缝里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