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把全楼反应堆切到攻击模式。”
佩珀的声音从斯塔克大厦顶层会议室里传出来,干练、平静,像在下达一份季度审计。她刚站起身,落地窗外的天突然就红了。
不是夕阳——一团人形从云层里砸下来,披着热障,把半条大道烧成焦黑。警报还没响,那团火已经撞穿三十六层的防爆玻璃,碎渣带着罡风扫过整间会议室,把投影屏、咖啡机、十二把皮椅全掀翻在地。
林白落在长会议桌中央,踩碎一盏台灯,冲屋里唯一没躲的女人笑:“波茨女士,别按按钮了,楼下那些方舟反应堆我拔了三根线,现在只有厕所还有电。”
佩珀的手停在手表上,没动。她盯着这个凭空出现、浑身还冒着烟的男人,指甲掐进掌心:“你想干什么。”
“操你。”林白直说,“佩珀·波茨,斯塔克的老婆,对吧?我大老远回来,先问候问候嫂子。”
“托尼会杀了你。”
“钢铁侠?”林白从桌上跳下来,皮鞋落地,一步一步朝她走,“上个月我把他那身铁罐拆到只剩内裤,你忘了?他要不服,你拨电话,我当着你面再拆一回。”
佩珀往后退,高跟鞋抵住墙:“你到底什么人。”
“你老公的老朋友。也是你今晚的奸夫。”林白伸手,不碰她,就悬在她脸前几寸,把她下坠的一缕金发别到耳后,“嫂子,你心跳挺快。是怕我,还是……有点喜欢听我说操你?”
佩珀猛地一巴掌扇过来。
手腕被捏住。林白没用力,就攥着,把她的掌心翻过来,贴在自己唇上亲了一下:“手这么凉,办公室冷气太足。走,我带你找个暖和的地方说话。”
他拽着这只手腕,把人一路拖向隔壁的私人卧室——托尼给佩珀留的那间套房。佩珀一路挣,另一只手去抠门框,被林白拦腰一搂,整个身子腾空,扛上了肩。
“放下我!你敢——”
林白把她摔进床里。床垫狠狠弹了两下,佩珀的套装裙摆掀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腿。她立刻并拢,翻身要滚下床,林白一条膝盖已经压了上来,卡在她两腿之间。
“嫂子别急。”他慢慢解自己的领口,一颗一颗,“我这个人讲文明,办事之前都要说清楚。我今晚——要操你。操到你叫老公叫到嗓子哑。你越挣扎,我越来劲。”
佩珀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扣子被刚才一扯崩开两颗,露出锁骨下一道深沟。她咬着牙:“你休想。我佩珀·波茨嫁不了你这种人的种。”
“谁要你嫁。”林白笑,“我要你今晚哭着求我别停。托尼要是知道CEO在公司套房被人操到喷水,你说他会先报警,还是先心梗?”
佩珀的脸终于红了,红得狼狈。她别过头去,声音发紧:“下流。”
“更下流的在后头呢,嫂子。”
林白俯身,鼻尖抵上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佩珀想推他,两只手按在他胸口,使不上劲,反而像在摸。他贴着她耳根说话,热气一口一口灌进她领口:“闻着是香奈儿五号。怎么,上班还喷这么骚的香水,等谁呢?”
“我天天喷。不是给你闻的。”
“现在便宜我了。”林白舌头舔过她耳垂,不紧不慢,“佩珀,你有没有想过,天天在托尼身边那么端庄,底下这条腿,其实早就等着人掰开。”
“住口!”佩珀屈膝顶他,膝盖刚抬起来,就被他另一只手握住膝弯,往外一分。裙子彻底掀了上去,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并也不是、开也不是。她闷哼一声,偏过头,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湿意,又气又……说不清。
林白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隔着丝袜画圈,最后停在那一小块蕾丝内裤上,轻轻一按。
“湿了。”他低笑。
“没有。”佩珀矢口否认,声音都破了。
“湿得把内裤都洇透了,还说没有。”林白抽回手,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之间拉着一道透明的细丝,晃了晃,“佩珀·波茨,斯塔克集团的CEO,被个刚踹了你老公的男人摸两下就湿成一汪。你说,这是谁下贱?”
佩珀死死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胸膛起伏。她心里在尖叫——我怎么对得起托尼,我怎么这么下贱。可身子不听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又被他顶开,反反复复,那处热痒得她快要发疯。
“睁开眼睛看我。”林白捏住她下巴,“不看,我就把你内裤扒了,塞你嘴里,拍张照发你老公手机。”
佩珀猛地睁眼,眼里全是水光和怒火,还有那么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她张了张嘴,半天只挤出一个字:“……无耻。”
“你骂人的声音也挺骚。”林白俯下身,一口含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