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在他怀里挣,像条被掐住七寸的蛇,劲儿又刁又狠。可全没用。林白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后颈,把她钉得死死的。她的喘息喷在他胸口,又热又急促。
林白低头,贴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我数三秒,你能跑,我就放你。一——”
他不数。
林白一口咬住她的耳垂,舌尖顺着耳廓舔进去。娜塔莎浑身一僵,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憋着的闷哼。她偏头躲,躲不开。
“二。”林白含含糊糊地说,手已经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皮衣按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一捏。
娜塔莎猛地吸气,膝盖顶向他腿间。林白早防着,大腿一别,把她的腿夹住。两人贴得更紧,她的胸脯死死压在他胸前,那两团软肉被挤得变了形。
“你放开我。”娜塔莎从牙缝里挤出来,声线还是冷的,可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我不放。”林白说,“我今天铁了心要你,神仙来了我也要。”
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那张冷艳的脸。真美。这张脸写满了警惕、杀气、不服输,可就是这份硬气,肏起来才带劲。
林白低头吻下去。娜塔莎死死闭着嘴,不让他进去。他也不急,舌尖一下一下舔她的唇缝,舔那紧抿的下唇,又吸又啃,把那两片饱满的唇肉吮得泛了水光。她鼻息越来越重,身子绷得死紧,可那口紧闭的牙关,终于是松了一条缝。
林白的舌头立刻挤进去,勾住她的丁香小舌,搅。
娜塔莎喉咙里“呜”了一声,膝盖软了半寸。她恨恨地瞪着他,两只手还抵在他胸口往外推,可那推的劲儿,和林白箍她的劲儿相比,弱得可怜。
林白吻得更深,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卷着她的舌根吸,吸得她身子一阵阵发颤。他另一只手把她的皮衣拉链“唰”地扯下半截,手钻进去,隔着薄薄的黑色里衣,一把罩住她左边的奶子。
满手软肉,又挺又有弹性。林白揉着,指缝间都溢出丰盈。他听见娜塔莎倒吸一口气,别开头,可胸口却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
“奶子挺大。”林白贴着她嘴角说,声音哑得不像话,“特工都这么有料?”
娜塔莎不说话,只拿那双浸了水的绿眼睛剜他,胸口剧烈起伏。
林白的手指捏住她的奶头,隔着衣料捻。那粒小东西很快硬起来,顶着他的指腹,一跳一跳。他掐了一下,娜塔莎闷哼出声,腰身猛地一弓,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
“别……”她终于开口,又咬着唇,把后半个字咽回去。
“别什么?”林白笑着问,“别停,还是别松手?”
他把人抵到墙上,一手撑在她头顶,一手还在她衣服里揉她的奶子,指尖绕着那粒硬挺的乳尖打转、拉扯。娜塔莎仰着脖子,红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牙齿咬得下唇发白,死活不肯叫出声。
可她的身子骗不了人。
林白的手往下走,摸过紧实的小腹,摸进她皮裤的边,往下一探。隔着一层,都能摸到那处已经湿热的软肉。他手指顿了顿,笑了。
“湿了。”林白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孔,“黑寡妇特工,被我摸两下就湿成这样。你说你嘴硬什么?”
娜塔莎浑身一颤,几乎是羞愤地别开脸。她心里骂了句什么,林白没听清,但看她那咬得死紧的牙关和抖个不停的睫毛,就知道她心里那把火,比她脸上冷出来的那层霜,烧得旺多了。
“你……”娜塔莎喘着气,声音破碎,“你会后悔的。”
“我后不后悔不知道。”林白盯着她,眼睛里烧着赤裸裸的欲望,“但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把你操到喊出来,操到你自己承认,你馋我这根鸡巴馋得很。”
娜塔莎猛地瞪他,脸“腾”地红了。她这一脸红,让林白更兴奋了。
他不再废话,扯下她的皮裤,连带着那层黑色蕾丝底裤,一起褪到她大腿根。娜塔莎两条长腿光裸地暴露在昏暗的巷光里,白得晃眼。她夹紧双腿,林白却用膝盖顶开,一条腿挤进她腿间,逼得她那条浑圆的大腿被迫张开。
“躲什么?”林白低头看她腿间。黑乎乎的巷子里,那处花唇若隐若现,已经水光泛滥,几缕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都湿成这了。”
娜塔莎闭上眼,又睁开,恨恨地盯着他,胸膛起伏得厉害:“你快点。”
“快点?”林白笑出声,“急什么。我还没玩够。”
他蹲下身,捧起她一条腿扛在肩上,脸埋进她腿间。娜塔莎浑身一震,伸手去推他的头,指甲在他头发里抓:“你……你住手……啊……”
林白没住手。他的舌头舔上她那两片湿滑的花唇,从下往上,慢慢地、重重地一刮。娜塔莎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呻吟,像猫叫。
“别舔……”她喘着,两条腿却不听使唤地愈张愈开,脚趾蜷起来,脚跟踩在林白肩头,一下一下地磨。
林白含住她的阴蒂,吮。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珠在他唇舌间被吸得发颤。娜塔莎再也压不住,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唇齿间泄出来,腰猛地一挺,大腿死死夹住林白的脑袋。
“啊啊……你……混蛋……”
林白不松嘴,舌头卷着阴蒂打圈,又伸进穴口,往那湿热的甬道里顶。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淌,糊了他满嘴满脸。他抬起脸,冲娜塔莎咧嘴笑,下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丝: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骚不骚?”
娜塔莎羞怒交加,一巴掌扇过来。林白偏头躲了,顺势站起来,重新把她抵在墙上。
“打人都没力气了。”林白笑,“就这么急着挨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