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自己的裤带。那根鸡巴早就硬得发疼,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青筋盘绕,龟头涨成暗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娜塔莎只看了一眼,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别开头,喉咙动了动。
“嫌长?”林白抓住她的下巴,逼她转回来,“别躲。一会儿它要进你里面,你不看清楚了。”
娜塔莎咬着牙,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这一瞟,林白看得分明——她眼睛都直了。
林白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龟头抵上她那已经湿透的穴口,磨。那软嫩的花唇一开一合,像在含他的龟头,淫水把柱身都淋得湿滑。
“我要进去了。”林白说,眼睛盯着她,一寸寸往前顶。
龟头挤开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绷得紧紧的。娜塔莎抽着气,手指抠进林白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她的穴太紧,又湿又烫,龟头刚进去半个,就绞得林白头皮发麻。
“操,真紧。”林白骂了一声,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没入半截,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捅到她甬道深处。
娜塔莎仰起头,喉咙里憋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从眼角滑下。她两条腿盘上林白的腰,脚背弓得绷直,那紧致的甬道一阵阵抽搐,绞着他的鸡巴往里吸。
“疼……”她带着哭腔,声音全软了,“你……慢点……”
林白没慢。他反而更用力,整根抽出半截,又狠狠顶进去,龟头碾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重重地撞。娜塔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混着求饶和骂声:
“啊……别……太深了……混蛋……啊!”
林白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整个人贴着墙往上窜,又被拉回来,穴口被抽插得翻出红艳艳的嫩肉,又随着他的捅入被吞回去,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响得格外清晰。
“听见没?”林白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你下面这张嘴,叫得比上面这张还欢。”
娜塔莎羞得想死,偏又爽得发疯。她一边用尽力气骂他,一边两条腿把他夹得更紧,腰不受控制地往他鸡巴上送,迎着他的抽插,越送越深。
“我……啊……我杀了你……”她断断续续地骂,眼角潮红,红发散乱,那张冷艳的脸此刻写满情欲的淫乱,哪儿还有半分特工的冷静。
“杀我?”林白笑了,挺腰又是一记狠的,龟头撞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你拿什么杀我?拿你这张只会夹我的骚逼?”
娜塔莎被他这一下撞得浑身哆嗦,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剩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的淫水顺着林白的鸡巴流到睾丸,又滴到地上,积了一小滩。
林白抽插得更快、更狠,整根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次次顶到花心。他掐着她的腰不让她躲,龟头冠刮着她紧致的嫩肉,磨得她内壁一阵阵绞紧。娜塔莎的叫声已经不成调,两条腿死命缠着他的腰,脚趾蜷得发白。
“要到了……”她哭着喊,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叫床,“我不行了……啊——”
她身子猛地一挺,甬道深处一阵剧烈痉挛,死死绞住林白的鸡巴,一股温热的淫水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向后仰去,若不是被林白箍着腰,早软倒在地上。
林白被那阵绞吸伺候得差点交代。他咬着牙,把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翕动。他把她转过来,按趴在墙上,翘起的白臀对着他。
“还没完。”林白喘着气,掰开她那两瓣肥臀,露出中间那个还张着、往外淌水的红艳艳的穴口。龟头重新抵上去,一下到底。
后入的姿势更深。娜塔莎趴在墙上,被他撞得呜咽不止,奶子在皮衣里晃出浪,两条白腿抖个不停。林白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从后面揉她的奶子,指尖捻着她的奶头,跟着抽插的节奏又掐又拉。
“爽吗?”林白问,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湿淋淋的,带出一圈圈白沫。
娜塔莎已经说不出话,只会哭,只会叫,一声声又骚又软。她心里那点记恨和羞耻,早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身子诚实地迎合,屁股向后撅着,迎着他的每一次挺进。
林白被这画面刺激得眼红,抽插的速度快得几乎没了章法,睾丸一下下拍在她阴蒂上,啪啪的肉响和水声搅在一起。他顶到最深处,鸡巴跳了跳。
“我要射了。”林白哑声说,“射你里面。”
“别……”娜塔莎哭着摇头,却把屁股撅得更高,“……射进来……啊!”
林白再也忍不住,鸡巴狠狠一顶,抵在她花心最深处,马眼一松,一股浓稠的白精喷涌而出,全射进她甬道里。他挺着腰,一下一下地抖,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热烫地浇在她内壁上,激起她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
射完,林白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心一阵阵的余韵抽搐,绞得他舒爽得直吸气。他喘着气,贴着她的背,半晌才退出来。
退出的一瞬间,那被撑开的穴口缓缓合拢,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艳艳的穴口一股股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到地上。
娜塔莎软软地滑坐在墙根,衣衫不整,红发散乱,脸上又是泪又是潮红,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她只拿那双绿眼睛恨恨地盯着林白,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林白蹲下身,托起她的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她。
“记住我叫什么。”林白说,“林白。”
娜塔莎别过脸,牙关咬得咯咯响。
“我记着你。”她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却冷得能结冰,“林白,我记着你。”
林白站起来,整了整裤子,朝巷口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她扬了扬下巴,笑得又狂又贱:
“你记性这么好,那我告诉你一声——过两天,我要去神盾局玩玩。你回去的时候,记得给我留个门。”
他没等娜塔莎回话,纵身一跃,人已经消失在楼顶的夜色里。风灌进巷子,只留下她一个人,靠墙坐着,双腿间一片狼藉,那双绿眼睛在黑暗里,燃着复仇的火,和另一种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