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了学习之外,他都惯着她。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9她要抱,他就抱。她要吃冰镇的葡萄,他就让人备着。她睡不着,他就坐在榻边念书念到她睡着她任性,他纵着。她耍赖,他由着。她无理取闹,他只是不说话,从来不真的跟她翻脸。所以她现在虽然心跳得厉害,但还是理直气壮地骑在他身上,一点都不心虚。“太热了。抱着你睡一觉怎么了?你身上凉,借我用用怎么了?”“下来。”贺知澜的声音有些哑。“不。”沈星遥扭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坐姿,稳稳当当地坐在他腰上,下巴微微扬起,“就不。”贺知澜深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下颌绷得死紧。“不行。”“怎么就不行了?”沈星遥弯下腰,凑近他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你要给我找个身上凉飕飕的男子纳进后宫,我就不缠着你了。”贺知澜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点得意洋洋的笑。贺知澜闭了闭眼。“下来,我陪你睡。”沈星遥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她飞快地从他身上翻下来,往榻里边一滚,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太傅,请。”贺知澜往里躺了躺,手臂僵硬地放在身侧,目光直直地望着帐顶。沈星遥翻过身,把脸贴在他肩上,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满足地叹了口气。“好凉。”她嘟囔了一声,眼睛已经闭上了。片刻之后,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起来,贺知澜偏过头,看着贴在自己肩上的那张脸。睡着的沈星遥比醒着的时候乖巧一百倍,睫毛长长的,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殿外的蝉鸣一阵接一阵,吵得人心烦。贺知澜躺了很久,始终没有合眼。中午。沈星遥是被青禾叫醒的。“陛下,该用午膳了。”沈星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贺知澜躺过的那半边枕头里,上面还留着一点点凉意,但人早就走了。她闭着眼睛在枕头上蹭了蹭,含混地问:“太傅呢?”“摄政王寅时末就走了,说是城南的堤坝工期紧,要亲自去盯着。”沈星遥睁开一只眼,又闭上。走了就走了,她又不稀罕。她在床上又赖了小半个时辰,最后是被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打败的。洗漱完坐到桌前,午膳摆了满满一桌,她看了一眼,忽然发现菜色跟平时不太一样。少了两道她最不爱吃的青菜,多了一道红烧肘子。青禾在旁边添茶,说:“摄政王走之前交代了,说陛下今日可以吃肘子,但只能吃三块,多的不行。”沈星遥筷子一顿,瞪了那盘肘子一眼,又瞪了青禾一眼。“他管得可真宽。”然后她默默夹了三块,一块都没多吃。不是她听话,是上次她偷吃了五块,当晚就积食发烧,贺知澜守了她一整夜,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10青禾笑着点头:“摄政王说陛下最近辛苦了,让陛下好好歇两日。”沈星遥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筷子往桌上一拍,双手捧着脸,笑得合不拢嘴。贺知澜居然主动给她放假?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忽然觉得贺知澜今天顺眼多了,不,一直都很顺眼,今天尤其顺眼。第一天休沐,沈星遥在寝殿里躺了一整天。不是她懒,是她太久没有这样什么都不用做的日子了。早上睡到自然醒,中午吃了顿悠闲的饭,下午歪在榻上看了两本话本子。当然不是什么正经书,就是市井上卖的才子佳人那种,以前贺知澜在的时候绝对不许她看的。看累了就睡,睡醒了继续看。晚上没人管她什么时候睡,她熬到亥时才躺下,中间还偷吃了一整盘桂花糕,连青禾都没敢告诉。第二天她更过分了。早上赖床赖到巳时,起来之后穿了一件极其不正经的衣裳。鹅黄色的纱衫,领口开得有点低,袖子宽大飘逸,是母皇还在的时候给她做的,贺知澜说太轻浮,一直不许她穿,压在箱底好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