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伸手想去揉她的腰,想帮她缓解酸软,沈星遥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避开他的触碰。“将军,不用了。”萧临渊眼神微眯,眼底掠过一丝不悦。他蓦地俯身逼近,一手撑在榻沿,将她困在方寸之间,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惩罚,霸道而深入,直到沈星遥气喘吁吁,眼泛泪光,他才稍稍退开,气息也有些紊乱。“躲什么?”他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声音低哑:“该看的,该摸的,昨夜都……”他顿了顿,看着她羞愤欲死的表情,换了个说法。“沈星遥,你是不想承认昨夜之事,还是不想认我这个夫君?”“不是的。”沈星遥连忙否认。萧临渊这才神色稍霁,轻轻捏了捏她滑腻的脸颊。“小没良心的。”他多少也摸清了她这性子,外表看着温顺清冷,实则内里藏着羞涩与倔强,外冷内热。就在这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吵闹声,夹杂着呵斥与求饶。萧临渊眉头瞬间蹙紧,冷声问道:“外面怎么回事?”漱玉小跑着进来,脸上带着怒气回道:“将军,夫人,是院子里一个不长眼的家仆,又鬼鬼祟祟趴在院墙角落偷看!奴婢之前就发现过几次,有时他还……还嘴里不干不净地说些污言秽语!”“又?”萧临渊捕捉到这个字眼,目光倏地转向沈星遥,却见她只是垂着眼睫,神色平静,仿佛早已习惯,或者说……麻木。这股逆来顺受的平静,反而让萧临渊心头的怒火一下烧得更旺!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竟一直忍受着这等龌龊之事?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院中。那个被武婢押着的家仆正瑟瑟发抖,嘴里不停求饶。萧临渊面沉如水,眼神冰寒刺骨,甚至没有多余的一句审问,直接抽过旁边武婢腰间佩刀,手腕一抖!一道寒光闪过。煞神将军vs温婉美人17伴随着利刃入肉的闷响和戛然而止的惨叫,那名家仆心口插着刀,瞪大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顷刻毙命。院子里侍立的丫鬟们吓得个个脸色发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却没有一人惊呼出声,显然是被将军这杀气震慑住了。萧临渊看都未看那尸体一眼,将刀掷回给武婢,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收拾干净,别污了夫人的眼。”他转向跟在身后的漱玉,命令道:“传令下去,府中上上下下所有家仆丫鬟,即刻到前院集合!”将军府前院。黑压压地站满了所有家仆丫鬟,人人屏息凝神,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恐惧。萧临渊负手立于台阶之上,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面容冷峻,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下方众人。“今日召集尔等,只为一事。”“静心苑,乃夫人居所。夫人,是本将军明媒正娶之妻,是这将军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冰寒。“尔等的卖身契,攥在本将军手里。尔等的性命,同样攥在本将军手里!”这话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口。“今日之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往后,若再让本将军知晓,有谁敢对夫人不敬,有谁敢在背后嚼舌根,有谁敢阳奉阴违,怠慢夫人。”“无论何人,无论何故,一律乱棍打死,绝不容情!”他的目光刮过那些下人的脸上,吓得他们腿脚发软,几乎站立不住。“都给本将军记清楚了!在这将军府,夫人之言,便是本将军之意!夫人之喜恶,便是尔等行事之准则!谁敢让夫人有半分不痛快——”他冷哼一声,未尽之语中的威胁让所有人头皮发麻。“便休怪本将军,让你们全家老小,都不得痛快!”这番杀伐果决的立威,彻底震慑住了府中所有心怀鬼胎之人。从今日起,谁都知道,静心苑那位看似温婉无争的夫人,是将军心尖上的人,触之即死!处理完前院之事,萧临渊回到静心苑内室。沈星遥正靠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垂眸安静地修剪着一盆兰草。萧临渊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温热的大掌覆上她握着花剪的微凉小手。“教我。”他将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温柔。沈星遥身子微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握着她的手,带着他一点点修剪掉多余的枝叶。期间,她低声解释着:“这根徒长枝,会分散养分,需剪掉,这边过于密集,要疏剪一些,通风透光才好……”萧临渊其实对这些花花草草并无兴趣,但他喜欢听她这样软语解释,喜欢看她专注的侧颜,时不时低低“嗯”一声,表示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