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都三日了,将军明显是想缓和,今早奴婢还看见他在咱们院外转悠,见您没让他进来,才默默走了。您真打算一直这样冷着将军吗?”“我…不太想骗他。”煞神将军vs温婉美人9漱玉见沈星遥神色淡漠,忍不住压低声音急道:“小姐,我知道您心里可能不好受,不想骗将军。可我们能怎么办?蓝阳郡主一家子的性命都攥在那人手里!我们不拿到那兵符,他是绝不会放过郡主他们的!”沈星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认命的沉寂。“我知道了。”将军书房。陆沉进来通报。“将军,夫人来了。”萧临渊正在批阅公文的手一顿,抬起头,眉梢挑了一下。“让她进来。”沈星遥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走了进来,今日她穿了一身杏子黄的衣裙,比往日多了几分暖意。“将军。”她微微福身。萧临渊放下笔,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稀客。怎么,不闹脾气了?”沈星遥将食盒放在书案上,垂眸道:“妾身并未生气。”“三日都不肯见我,还以为你这气要生到年关去了。”萧临渊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食盒上。沈星遥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造型别致的点心。“妾身做了些点心,特来谢谢将军前两日的维护之情。”萧临渊捻起一块放入口中,甜而不腻,酥软可口,是他从未尝过的味道。“很好吃。”“将军喜欢就好。”“宋婉茹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仆是仆,主是主,规矩不能乱。”“既然你来了这将军府,是陛下亲赐的将军夫人,那便是这府里的女主人。日后,不必再忍着谁,让着谁。有我在一日,便可护你一日周全。”沈星遥抬眸看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从她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起,真心待她好的,只有蓝阳郡主和已故的沈太傅。如今太傅死于非命,蓝阳身陷囹圄,她孤身一人在这龙潭虎穴中挣扎,从未想过,会有人对她说“护你一日周全”。心弦,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可她……终究是带着目的接近他的。若是他知道,怕是会后悔今日的承落。萧临渊见她望着自己出神,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帕子,指尖都用力到泛白,忍不住伸出手,覆上了她微凉的手背。手背上传来温热粗糙的触感,沈星遥回神,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他的手很大,指节分明,掌心有着长年握兵器磨出的厚茧,与她纤细柔白的手形成鲜明对比。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她感觉自己的耳根都在发烫。萧临渊看着她瞬间绯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语气放缓了些。“你我是陛下赐婚,你入府时我尚在战场,诸多礼数都亏欠了你。明媒正娶,凤冠霞帔,你若觉得委屈,我可以……”“不用了。”沈星遥下意识地拒绝,声音有些急。她不能,也不该贪图这些。萧临渊眉头蹙起,看着她迅速抽回的手,掌心骤然空落。他沉默片刻,眸色沉了沉,忽然问道:“在你入将军府之前,可是已有心上人?”煞神将军vs温婉美人10沈星遥连忙摇头。“没有。”萧临渊目光依旧锁着她,继续追问:“那沈太傅可有为你指过婚约?”“太傅待我如亲女,与郡主一同教导,只盼我们明理知义,从未谈及儿女私情。”萧临渊闻言,忽然俯身凑近她,两人距离瞬间拉近,他深邃的墨眸紧盯着她闪烁的眼。“那现在呢?现在心里可有了什么人?”灼热的气息拂面,沈星遥心尖一颤,侧过脸避开他迫人的视线,强自镇定道:“既然嫁给了将军,那便是将军的人。妾身会尽力打理好将军府,不负圣恩。至于儿女情长,妾身并不在乎。”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沈星遥。”他连名带姓地唤她。“你从小到大,都是这般模样吗?”“哪般模样?”萧临渊直起身,却一步步朝她逼近,步伐缓慢,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沈星遥不由自主地后退,直到脊背轻轻抵上了冰凉的书架,退无可退。他停下脚步,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她。“说话柔声细气,仿佛能掐出水来,骨子里却冷硬得像块冰,拒人于千里之外。”被他如此直白地戳破伪装,沈星遥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是羞,也是恼,却又无力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