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脸颊一热,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义正词严。“不行!想都别想!过几天我有重要的舞蹈演出,身上不能留印子!”她本以为江也会像以前一样耍赖纠缠,没想到他却干脆地点了头。“好。”沈星遥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这么好说话?然而,她这口气还没松完,就见江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然后动作利落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你……你干嘛?!”沈星遥吓了一跳。江也三两下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露出线条流畅,壁垒分明的身体,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放心,我说到做到,绝对不留痕迹。”几天后,沈星遥的舞蹈演出在本地最大的剧院如期举行。舞台上,她化身精灵,每一个跳跃,每一个旋转,都充满了极致的美感和力量,赢得了观众阵阵热烈的掌声。演出非常成功。到了最后的献花环节,沈星遥和其他演员一起站在台上,微笑着接受观众的鲜花和祝贺。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剪裁合体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男人捧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从容不迫地走上了舞台。他面容俊朗,气质卓然,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沈星遥看着走到自己面前,人模人样,嘴角噙着得体微笑的江也,再想起这几天在浴室、在沙发、甚至在他书房办公桌上……那些不留痕迹却让她腰酸腿软,差点误了排练的惩罚,顿时气笑了。是,是没有痕迹。那些羞人的印记,全都密密麻麻地集中在了……那个最隐秘,只有他能碰到的地方!江也将花递到她手里,顺势给了她一个在观众看来十分得体的拥抱。借着拥抱的姿势,沈星遥咬牙切齿地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江也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带着恶劣笑意的低语:“宝贝,你软得很。”“!!!”沈星遥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在舞台耀眼的灯光下无所遁形。她用力推开他,抱着花束,对着观众露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完美笑容,心里已经把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骂了一百遍。江也看着她羞恼交加却又不得不维持风度的样子,心情大好,退后一步,对着她和台上的演员们绅士地颔首致意,然后在全场的注视下,风度翩翩地走下了舞台。只有沈星遥知道,这个看似完美的男人,内里到底有多“坏”。避嫌青梅vs炸毛竹马34演出结束,沈星遥回到后台休息室,准备卸妆。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熟悉又有些碍眼的身影。苏晚晚。她穿着后勤人员的制服,正低头收拾着化妆台上散落的纸巾和杂物。沈星遥脚步顿了顿,想起来这个时候苏晚晚应该还在上大二,估计又是利用课余时间勤工俭学。她没打算理会,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旁边同台演出,正在卸妆的一个女舞者凑过来,挤眉弄眼地问:“星遥,刚才上台给你献花那个黑西装帅哥,是你男朋友吧?哇塞,也太帅太有范儿了!”沈星遥有些意外,一边用卸妆棉擦拭着眼线,一边笑了笑。“你这都能看出来?”“那当然!他那眼神,从我这边角度看过去,简直了!全程就黏在你身上,跟带了钩子似的,都快拉丝了!我跟你说,我老公当年追我的时候,就是那种眼神,藏都藏不住!”两人说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到了正在旁边收拾垃圾的苏晚晚耳中。苏晚晚握着废弃化妆品瓶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和不服。虽然她和江也仅仅见过寥寥几面,甚至没说过几句完整的话,但在她心里,一直固执地认为,像江也那样耀眼,有能力白手起家的男人,不应该和沈星遥这种看起来就娇生惯养,只会跳舞的花瓶在一起。他应该……应该找一个像她这样,勤劳、勇敢、懂事、不爱花钱、不会给他增添负担的女生才对!凭什么……凭什么沈星遥就能轻易得到她仰望的一切?心里翻江倒海,手上收拾东西的动作不由得重了些,发出声响,引得沈星遥和那个女舞者都看了过来。沈星遥抬起眼,目光平静地与苏晚晚对视上。沈星遥只是淡淡笑了笑。但在苏晚晚眼里,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什么看?他就是我的”。苏晚晚被她那一眼看得心头火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愤愤地冷哼一声,加快速度收拾完东西,低着头快步离开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