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完妆,换回常服,沈星遥走出剧院,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江也正靠在驾驶座上等她,西装外套脱了,只穿着白衬衫,领带也扯松了,少了几分台上的严肃,多了几分慵懒随性。“累了?”他侧头看她,声音温柔。“不累,很有精神。”江也没说话,立马发动车子,却没有开往大路,而是拐进了剧院后面一条僻静无人的小路上,缓缓将车停在了树影深处。“干嘛停这儿?”沈星遥疑惑。江也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眼神幽暗,带着未散的热意和某种危险的信号。“刚才在台上……掐我那一下,挺用力?”沈星遥心里一咯噔,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扣住了手腕。“你……你别乱来!这里不行!”她脸颊发烫,小声抗议。“放心,这车玻璃,外面看不见。”江也低笑一声,已经熟练地抬起了她裙摆……一个多小时后。车子有规律的晃动终于平息下来。沈星遥浑身脱力,香汗淋漓,像一滩软泥般窝在江也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她气息不稳,带着哭腔抱怨:“江也……你混蛋……以后……再也不要在上面了……好累……”江也心满意足地搂着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绕着她的发丝,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宠溺,耐心地哄着:“好,不喜欢我们就换。”“宝贝,你体力还得再练练……”避嫌青梅vs炸毛竹马35夜色深沉,山顶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日的喧嚣。江也开车载着沈星遥,再次来到了那个他们曾经来过多次的山顶赛车场。这里视野开阔,能将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尽收眼底。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把车停在观赛区,而是开到了一处更为僻静,视野绝佳的平台。“带我来这里干嘛?”沈星遥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有些疑惑。江也停好车,解开安全带,侧过头看她,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他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厚厚的野餐垫和一条柔软的羊毛毯,铺在引擎盖上,然后拉着沈星遥坐了上去,用毯子将两人裹住,抵御山风。远处城市的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静谧而浪漫。江也从后面搂住沈星遥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颈窝,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问出了一个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宝宝,当初为什么突然就不追着我了?”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从她突然的疏远,到后来的针锋相对,再到如今的心意相通。那个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十多年的女孩,怎么就突然放手了?沈星遥看着远处的灯火,目光有些悠远。她放松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很轻:“追累了啊。”她顿了顿,像是陷入了回忆,语气带着点自嘲和释然。“而且,当时你又不喜欢我。我追得再紧,对你来说也只是困扰吧?我就想啊,要是追到最后,你还是不喜欢我,反而喜欢上别人了,那我怎么办?”她微微侧过头,眼角余光能瞥见他紧绷的下颌线。“按照我的性子,肯定忍不住要去找那个女生的茬,惹你讨厌。按照你当时的性子……”她轻笑一声,带着点凉意:“你肯定会为了她,想办法弄死我,或者弄垮沈家吧?我总不能真把自己和家里都作死吧?”原著的结局,不就是如此吗?她只是及时止损了而已。江也搂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他从未想过,在她那些看似任性胡闹的行为背后,竟然藏着这样清醒又悲观的预判。他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对不起……以前的我……是个混蛋。”沈星遥感受着他身体的微颤,心里那点因为回忆而产生的涩意渐渐散去。她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你只是不喜欢我,又没错。”江也抬起头,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双手捧住她的脸,眼神在夜色中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郑重:“沈星遥,你听好了。”“我以前是眼瞎,是混蛋,不懂得珍惜。”“但现在,以后,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不是因为习惯,不是因为责任,就是因为你,因为你是沈星遥。”“我想娶你,想和你过一辈子,死了都要跟你埋一块儿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