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你……你流氓!”她脸颊瞬间爆红,羞恼地骂出声,下意识地想用被子盖住自己。屏幕那头,江也被她抓包,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破罐子破摔,低低地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坦然地承认。“嗯……对你,我就流氓。”“解决不了。遥遥,等你回来……”沈星遥听着他这可怜巴巴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心里软成一片,又觉得有点好笑。她对着镜头,忽然弯起眼睛,用气音轻轻地说了一句:“好~老公~等你哦。”说完,不等江也反应,她飞快地挂断了视频,把发烫的脸埋进了枕头里。而大洋彼岸的办公室里,江也看着屏幕上通话已结束的提示,气得笑出声来,咬牙切齿地低骂。“没出息的东西!”时间在忙碌和思念中飞快流逝。沈星遥凭借出色的天赋和加倍的努力,竟然比原计划提前了半年完成了交换学业,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她没有告诉江也,悄悄订了回国的机票。如今江也的公司发展迅猛,业务甚至拓展到了海外,她坐在回国的飞机上,都能听到邻座有人在讨论国内那家势头很猛的江氏科技。下了飞机,她拖着行李箱,先回了家。沈母和江母见到她,又惊又喜,抱着她又是哭又是笑,拉着她左看右看,直说她瘦了,但也更漂亮、更有气质了。母女三人聊了一下午,江母看着出落得越发耀眼夺目的沈星遥,心里又是骄傲又是替自己儿子着急。她识趣地没有回自己家,把空间留给了小两口。沈星遥走进江也的房间。这里和她离开时有了很大变化。以前那些炫酷的赛车模型,游戏机大多被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满书架的商业文件和专业书籍。房间里最显眼的,是床头、书桌、甚至墙上,都摆放或悬挂着她的照片,有她跳舞的,有她笑的,还有两人以前的合影。她看着这一切,心里暖暖的。一直等到凌晨一点,楼下才传来熟悉的汽车引擎声。江也拖着疲惫的身躯上了楼。公司最近在谈一个重要的并购案,他几乎连轴转了好几天。他习惯性地推开卧室门,准备直接去浴室冲个澡。然而,一开门,他愣住了。卧室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亮着。落地窗前,一个纤细窈窕的身影背对着他,正望着窗外的夜景。听到开门声,那身影缓缓转过身来。熟悉的脸庞,比记忆中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和自信,此刻正带着温柔的笑意,盈盈望着他。“惊喜吗?”沈星遥轻声开口。江也僵在原地,瞳孔猛地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人。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几秒后,他一步一步,近乎踉跄地走向她,眼眶不受控制地迅速泛红,积聚起滚烫的湿意。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的脸颊,仿佛在确认这不是一场梦。指尖传来真实的温热触感。下一秒,滚烫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一把将她狠狠地拥入怀中,手臂收得紧紧的,像是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声音哽咽,带着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委屈。“怎么不告诉我…好想你…好想。”避嫌青梅vs炸毛竹马33沈星遥看着他滚落的眼泪,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替他擦拭着泪痕,语气带着心疼又忍不住打趣。“喂,江大总裁,现在可是掌管着商业帝国,在国外都名声赫赫的人物了,怎么还哭成这个样子?”江也任由她擦着眼泪,手臂却依旧箍得死紧,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什么总裁,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江也。”他抬起头,红着眼睛看她,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和求证。“你在国外也听到人讨论我了?”“何止是听到?”沈星遥笑着戳了戳他的胸口,“都说你雷厉风行,不近人情,年纪轻轻就构筑了自己的商业版图。连沈皓跟在你后面打杂,现在外面都有人恭恭敬敬喊他一声沈副总了。”江也哼了一声,理所当然地说:“扶自己小舅子,不是应该的?对了,我妈呢?”“在我家陪我妈呢。”沈星遥话音刚落,就感觉搂在自己腰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江也低下头,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声音带着了然的暧昧和急切。“看来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晚上我们俩……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