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门轴发出轻微的合拢声。 玄关的感应暖灯应声亮起,橘黄色的光晕驱散了身上从后厂村一路带回来的干燥与冷气。 鞋柜旁整齐地摆着他的软底居家拖鞋,空气里飘荡着一股清甜温热的香气——那是林沁晚上煲的无糖板栗银耳羹。 厨房的玻璃移门滑开,林沁系着一条浅灰色的细带棉麻围裙迎了出来。 她显然刚洗完澡不久,乌黑的长发松松垮垮地盘在脑后,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修长白皙的颈侧。 脸上未施粉黛,素净得像一捧清泉,眼尾泛着被水汽蒸腾出的淡淡红晕,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在看到陈墨的瞬间,流转出一丝惊喜与如释重负的柔意。 昨夜那场触及伦理边界的坦白与波折,在这一刻仿佛被屋里的暖意悄然熨平。 “今天这么早就忙完了?我还以为你们又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