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桶里,她早就定制了许多扣环,密密麻麻地焊在桶壁和顶板内侧。她摸到一截红绳,凭着多年练出来的手法,在黑暗里一条条往扣环里穿。
她把自己倒了过来。
头朝下,两条腿向上折起,整个人像颗被捆起来的肉粽,蜷成小小的一团。
红绳绕过她的腰、穿过她的腿弯、勒过她的肩,再一道道挂上头顶的扣环。
她一点一点地收紧,把自己往上提——直到脑袋彻底离开桶底,全身的重量,全都压进了那些勒进肉里的红绳里。
血直往她头顶冲,眼前一阵阵发黑。可她反而松了口气:脖子,终于不用受力了。
吊好之后,她还没停。
她从绳堆里摸出两截透明的鱼线。
那线细得几乎看不见,却韧得割手。
她把一端系在左乳的环上,另一端,高高地系到了头顶坐垫的暗扣上;右乳也是如此。
她故意把鱼线收得很短。
这样一来,她被红绳吊在半空,坐垫又被她的身子顶在高位,这两根鱼线便绷得笔直,死死地把她的两个奶头往上拽。
那两粒本就又痛又麻的乳尖,被这么一刻不停地扯着——铜坠往下坠,鱼线往上提,一上一下,两股力像要把它活活撕开。
玄梦凛疼得直抽气。
可她明白,这还只是开始。
等会儿客人坐上来,坐垫往下一沉,这两根鱼线才会松——那将是她唯一能喘口气、让奶头放松下来的时刻。
只是到了那时,坐垫下的假阳具,又会更深地捅进她的身体里。
她喘着气,又把手往头顶伸去,摸到了那两根从座板垂下来的假阳具。
她调整着姿势,把自己的腰,往上一送。
第一根,抵住了她的前穴;第二根,抵住了她的后穴。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让那两根冰凉粗硬的东西,缓缓地、缓缓地,捅了进来。
半数没入。
那两根假阳具,就那样卡在她两个穴里,把她整个人钉在了半空。她只消动一动,那两根东西就在她身体里搅上一搅。
玄梦凛颤抖着,摸到那个控制器,按下了开关。
“嗡——”
贴满全身的电极片同时活了过来,细密的电流瞬间爬满她的小腹、大腿、屁股。
她在黑暗里剧烈地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却发不出来的呜咽。
最后,玄梦凛把手背到了身后。
她摸出早就备好的一截红绳,那绳头打着个一拉即紧的活结。
她把自己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伸进那个绳圈里,用仅剩的一点指尖,一点点抽动绳尾。
绳子越收越紧,勒进她的腕子,把她两条手臂反剪着,死死地贴在了背上。
等那活结彻底咬死,她的手指已经麻得没了知觉,再怎么扭,也抽不出来了。
她悬在黑暗里,听店铺外头的声音越来越响——扫地的“唰唰”声,早点摊的吆喝声,还有第一声卷帘门被拉起的“哗啦”响。
天,亮了。
要不了多久,老板就会来开门,客人就会坐满这间铺子。
而她,就悬在这把椅子的肚子里,两个穴里插着两根假阳具,奶头被鱼线高高吊着,全身贴满通电的贴片,双手反剪在背后,等着第一个人,一屁股坐上来。
光是想,她的身体,就止不住地,一阵阵发颤。
玄梦凛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黑暗里悬了多久。
倒吊着,血不停地往脑袋里灌。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整张脸都胀得发烫,像被人按进了一盆热水里,眼睛、耳朵都胀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