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黑着,空气里那股甜腻的糖水味散了大半,只剩消毒水的冷味。
她没开灯,只借着窗缝透进来的一点晨光,摸到靠窗第二把——她那把椅子。
玄梦凛蹲到椅子前,把帆布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铺在地上。
然后,她脱下了外套。
晨光里,她的身子白得晃眼。
十一月的冷气一激,两颗奶头先硬了起来。
她把脱下的外套叠成小小一块,连同那口空掉的帆布袋,塞进了椅肚的一角,和控制器藏在一处。
接着,她先撕开那盒电极贴片,一枚一枚,往自己身上贴——小腹、大腿根、两瓣屁股,一处不落。
冰凉的贴片贴上滚烫的皮肤,激得她一下下吸气。
她把垂下来的细线一根根捋顺,接进那个巴掌大的控制器里。
然后,是那对乳环。
这环与寻常的不同,尾端各连着一枚尖锐的穿刺针。玄梦凛捏起一枚,把冰凉的针尖,抵在了自己右乳的乳尖上。
说来也怪,她本是从前就穿过环的。
可这具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修复得太彻底,连那些打了多年的乳孔,都跟着一并长合了,皮肤光洁如初,半点痕迹不剩。
她咬紧下唇,手上一使劲。
“噗”的一声,那枚针穿透了乳尖的嫩肉,从另一头冒了出来,带出一小滴血珠。
“呜……!”
钻心的疼从奶头直窜上脑门,激得她浑身一抖。
可她非但没停,反而把针往里送实,扣上环扣,让那枚银环牢牢地圈住了她流血的奶头,再把那枚沉甸甸的铜坠,挂了上去。
然后是另一只。“噗”——针尖刺进肉的闷响,混着她压抑的痛呼。等两枚环都穿好,那两点已经被铜坠坠得又红又肿,疼得发麻。
最后,她拿起那个深喉口塞。
她张开嘴,把那一截冰凉的硬胶,一点点往喉咙里送。
口塞顶到咽口时,她的喉咙猛地一阵抽搐,眼泪“唰”地涌了出来。
她强忍着干呕,把它越送越深,直到整根都嵌了进去,只剩中间那根细管贴着她的上颚。
她摸索着扣上锁扣——
“咔嗒”一声,锁死了。
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玄梦凛试着哼了一声,喉咙里只漏出几声“嗬嗬”的气音。她满意地合上嘴,这才绕到椅子旁,蹲下身,掀开了桶底那块活动的底板。
椅肚子里黑洞洞的,像一口立着的小棺材。
她仰面躺下,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往那窄小的开口里挤。
桶身比她想象中更窄,肩膀和膝盖都死死抵着桶壁,连转个身都难。
等她整个人都收了进去,把底板重新扣好,自己便彻底落进了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她摸索着调整姿势。
按她的设计,那两根假阳具是从头顶的座板直直垂下来的,只有倒过来、头朝下,她两个穴才够得着。
可她刚把头往下沉,就碰到了桶底——
空的。
光秃秃的硬木板,什么软垫都没有,凉得扎手。
她心里“咯噔”一下。要是就这么头朝下、倒立着把全身重量压在脑袋上,用不了多久,脖子就会先受不了。她不能躺。
玄梦凛在黑暗里皱起眉,飞快地想着主意。只一瞬,她就有了法子——不躺,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