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早就没了知觉。
红绳勒进手腕、脚踝、腰,那些被吊着的关节,先是酸,再是麻,到现在,已经分不清是哪一处,只觉整具身体都像被抽空了——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最要命的,是她的奶头。
两根鱼线绷得笔直,死死吊着那两枚环,把她的乳尖一刻不停地往上拽。
拽得发红、发紫,拽得那两点像要断掉。
铜坠还在下面坠着,一上一下两股力,把她本就现穿的伤口,撕得又热又胀,疼得她眼前一阵阵冒金星。
她想叫,叫不出;想动,动不了。喉咙里,只剩“嗬嗬”的气音,在逼仄的黑暗里,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撑不住的时候——
“哗啦——”
一声响亮的卷帘门拉起的声音,从店铺正门传来。
老板来了。
紧接着,是钥匙开锁的“咔嗒”,是脚踩地板的声响,是收银机被打开、“叮”的一响。
然后,是一串串脚步声。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
搬凳子的“咯吱”声,点单的吆喝声,糖水倒进碗里的“哗啦”声,还有客人们此起彼伏的说笑声。
整间铺子,像一锅被点着的水,几乎是眨眼间,就沸腾了起来。
这些人,就坐在她的头顶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坐垫和桶身,他们说笑、吃糖水、挪椅子,谁也没有往身下多看一眼。
玄梦凛的心,也随着这些声音,一下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她听得见。每一个朝这边走来的脚步,都让她浑身绷紧。
“这靠窗的位置不错。”“来,坐这边。”有人朝她这边走来了。
近了。更近了。
一双脚,停在了她的椅子前。
然后——
“咚!”
一声闷响,一个沉甸甸的身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坐垫,猛地往下一沉。
那两根一直半埋在她穴里的假阳具,被这骤然压下的重量裹挟着,像两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整根地,贯穿了她。
“——!!!”
玄梦凛在黑暗里,猛地瞪大了眼睛。
前穴、后穴,两处同时被捅到了最深处,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那两根冰凉粗硬的东西,直直地顶进她的宫口、顶进她的直肠,把她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半空。
而就在同一瞬间,那两根一直吊着她奶头的鱼线,因为坐垫下沉,骤然松开了。
吊了半天的乳尖,终于在这一刻,得了喘息的空当。
可这松,还没来得及尝出一丝甜头,就被那铺天盖地的、贯穿的快感,彻底淹没了。
悬在半空的她,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剧烈地、可怜地痉挛起来。
“嗬……嗬……!”
她想蜷起来,可红绳把她吊得笔直;她想并拢腿,可两根假阳具卡得她动弹不得。她能做的,只有悬在那儿,一下一下地,抽搐。
高潮,来得又凶又急。
就在这满屋子的喧闹里,在这张被人坐着的椅子上,她倒吊在半空,浑身痉挛着,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