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头发,改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蛋,“贝基,醒醒。”
“……怎么了?”
小扇似的长睫颤了颤,瑞贝卡终于迷迷糊糊睁开眼。
不知从何时起,她渐渐习惯塞缪尔这么叫她了。
他凝视着她困倦的脸,只觉得满心爱怜。
“你……很想回到现代社会去么?”
他把玩着她的一缕红发,低声问。
一抹黑芒从他指尖汇入她的发丝,很快便将她的头发弄得干爽。
“你这是什么问题……那当然了。”
瑞贝卡又闭上眼,只有嘴巴在动,“我还有满满一冰箱的可乐没喝完呢……谁知道这个任务要做到猴年马月,早知道不接了。”
闻言,塞缪尔闷闷地笑了一阵,低声道:“局长亲自发放到你专属邮箱里的,哪是你说不接就能不接的?”
把她的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后,他难得噎住:“……你留恋的只有冰可乐么?”
说不定他可以用积分商城里的食材尝试着复刻一下可乐的味道,只是冰镇就有些难办了。
瑞贝卡就在睡与不睡的边缘徘徊,被他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弄得不上不下,有点难受,但还是很好脾气地答:“当然不是……重点不是冰可乐,重点是冰可乐背后代表的东西。”
那就是由现代科技和文明所带来的便利。
这个时代还有几百年才能勉强赶上他们生活的现世呢。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在这边什么好玩的都没有,除了……”
脑子里突然闪过那晚躺在金苹果树下,NO。1跟她说的,这个时代的人最方便快捷的娱乐方式——
纵欲。
半梦半醒间,瑞贝卡猛然意识到,他们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她身上除了一件浴袍之外什么也没穿。
而且他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这么穿其实……没什么不对。
她的脸腾一下烧起来,赶紧住了嘴,伸手拉过被子盖过肩膀,这才松了口气,严肃地总结道:“总之,这里什么好玩的都没有,把我作息都调整得规律健康了,天天早睡。我暂时很满意现状。”
对,她很满意,所以刚才没有差点提到少儿不宜——压根没有哦!
塞缪尔紧紧盯着她,没有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他抿着唇,低低笑开了。
言之凿凿的,仿佛真的是一个很爱早睡的养生人士呢。
——当然,如果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闭着眼,想必会更有说服力。
他再了解她不过,一听“早睡”两个字,当即明白了她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在装什么……明明她也想了。
非要他主动才行么?
他凝望着她半睡不睡的脸,忽然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垂,柔嫩的舌尖将肌肤表面的细小绒毛舔舐得湿漉漉的,犬齿轻轻啃咬两下,齿尖略微陷入了她许久不用的耳洞。
舔|弄够之后,他吐出耳垂,殷红的舌尖却还是在她洁白的耳上游走,灵蛇似的一路游过薄脆的软骨,甚至想钻入耳道深处。
潮湿、温热,渐渐又变得滚烫。
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耳根,难言的瘙痒令人心底生出奇怪的感觉。
想躲,又舍不得躲。
瑞贝卡终于无法再忽视下去了。
因为她发现不能放纵他,否则他会得寸进尺。即使她已经忍耐着,给了他解馋的奶头乐——比如允许他用唇舌玩弄她的耳朵。
但马上他就会不知餍足地缠上来,索要更多。
她睁开眼,缩着脖子,偏头躲开他毫无分寸的动作,“不许……”
出乎意料,塞缪尔听话地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