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撒多了,果然得心应手,他以后还要多撒娇,让她也脱脱敏。
瑞贝卡只好起身抱住他,“麻辣狮子头不行,红烧狮子头倒可以,只不过我不会做。”
塞缪尔终于笑开了,他回抱住她,下巴压在她头顶,“我会,今晚就想吃么?”
“哪有让新媳妇进厨房做饭的道理?今天是新婚第一天,改天吧。”
“呵,你还挺会体贴人的呢……那好吧,就改天。”
狮老五听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盯着它的项上狮头算盘打得啪啪响,吓得用两只爪子抱住自己的头瑟瑟发抖,忙不迭躺在地上露出肚皮,求主人饶它一命。
逗得瑞贝卡哈哈大笑,蹲下身对着它的柔软肚皮一通乱揉,揉得塞缪尔又开始咬牙切齿,恨不得自己躺下去取而代之。
“你想什么呢!红烧狮子头是中国的一道菜,用肉丸做的,不是真的要把你的头砍下来烧。”
狮老五松了一口气,又警惕起来,问:“不是用狮子肉做的吧?”
瑞贝卡斜它一眼,不得不对它的脑补能力甘拜下风。
“当然不是,是用猪前腿肉做的。如果是的话,你现在已经在厨房了。”
狮老五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细长的尾巴又高兴地摇起来。
第56章猎人兄弟(16)
新婚夜。
高高的穹顶上画着小天使们吹奏圣歌的洛可可油画,宽敞的房间内弥漫着轻盈甜蜜的水果香味,足以容纳五六人的大床已经铺好大红的床单被褥,松软枕头齐齐垒在床头,床幔垂着诱人放下的弧度。
显然,这是一处供新婚夫妇休憩和交颈的爱巢。
瑞贝卡洗完澡,趿拉着拖鞋走出来。
她已经把头发擦得半干,裹紧浴袍往床上一躺,眼皮半闭着,昏昏欲睡。
太累了……
她今天都干了什么来着……
哦对……先是和客栈老板打赌,然后派小动物们去王宫取食物,接着前往王宫赴宴,穿上隐身衣本来是去要龙舌的,结果被某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吻得半死,又和大元帅对峙、和国王互相推拒谦让,最后拦下了某人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命令,还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不复盘不知道,不复盘吓一跳,她今天竟然忙了这么多事。
不过她的大脑电量也即将耗尽,只够支撑她复盘一下了。
塞缪尔走入房间,就见瑞贝卡呈躺尸状瘫在床上,浴袍的领口不知何时已经敞开了,露出一抹雪白的丰盈。
他眸底一暗。
视线黏在那一片雪白上挪不开。
虽然他还不打算现在就向她求欢,但……她未免对他也太没有防备心了。
她难道不知道男人都是大野狼么?
「……你是故意想这种经典日乙台词来恶心我的吗?」NO。2幽怨道。
如果不事先切断脑电波的话,他明明知道自己的所思所想都会与辅助系统同步的!
它刚才正在躺着举铁,听见他心声的那一刻差点被掉下来的哑铃砸到!
心爱之人在前,塞缪尔根本无心理会其它。
他轻轻走到床边,垂着眼睫看她,见她一脸倦容,浓密睫毛覆住了眼下青黑,便知道她很累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骚扰她。
出浴时,他特地没有擦干身上的水珠,不趁机诱惑她的话,还真可惜呢。
于是他趴到她枕边,手指捏着一缕半干的发,发梢轻轻地挠了挠她的脸。
“嗯……别闹……”
瑞贝卡咕哝一声,侧了侧脸,试图躲开那股痒意,睫毛轻颤着,没有睁开眼。
看来是真累了。
她这副样子太过惹人怜爱,塞缪尔低头看了看被她躲开的那一缕发梢,突然觉得有些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