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
他盯着辛乔闪着盈盈泪光的眼睛,突然:
“你要去竞选总统啊,说得这么真挚。”
“……”
看吧。
根本没懂。
但他听得倒是很认真,眼神直直地望着她说:“挺好的,我有被你说动。”
……可好在,简深性格很单纯。
辛乔从没去过塔里,也没去过首都城,她也并不确定,去了塔里就会比现在好过,但还是做好了决定:
“总得有踏出去的决心才能积累信心吧。”
“你的人生目标,什么时候从追求金钱变成追求权力了吗?”简深这才一点点反应过来。
在塔里服役,虽然明面工资不高,但里面的隐形资源,是这些边界村完全没法比的。
辛乔觉得自己总算不再急切地盯着眼前这点小利益,开始学着从长远考虑以后的路了。
见她没有再回答,简深的手顺着她裸。露的腰线往上探,指腹摩挲着脊骨的凹陷,每一下都拂过那些让人细痒的疤痕。
辛乔靠着树干,被他挡得严严实实,她脸上却没有半点退意。
她仰起头,头发从肩颈滑落,淌在他搭在她后背的手上,终于探到了点简深身上某些罕见的情绪:“你在紧张?”
她的手也探进他的衣服里,感觉到了他肌肉瞬间绷紧。
“我又没不要你。”她踮起脚,嘴唇贴着他的喉结,一字一句慢慢地蹭过去:“你永远是我的。”
“好。”简深闭了闭眼。
两人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他很久没这么肆无忌惮地沉进她的温度里了。
辛乔的手指从他脊骨一路摸到蝴蝶骨,指腹下是伤口结痂后增生的凹凸。
他们身上都有太多这样的痕迹。
触感把记忆拉回现实,那些秘密终于又可以一起守着,手指像温柔的唇舌一样彼此舔舐。
怒意这才慢慢散了。
“和好吗?”简深问。
“可以吧。”
上一次吵架的理由过于幼稚,辛乔不愿回想。
那时候小谷还在家里,简深在厨房里做饭,做着做着,就突然亲她。
她们吻得太急,简深舌头上的钉子退出来时勾进了她嘴唇上的,两个人疼得同时抽气,却又动弹不得,只能那么缠在一起,慌慌张张地出去找小谷帮忙。
她到现在都不敢回忆小谷当时的眼神。
而她嘴上的钉子也豁了一个口,现在就剩一颗了。
她把舌头伸进简深嘴唇里的时候,发现他把嘴里的都取下来了。
这样也好。
省得再发生那样尴尬的事。
“简忱……不是,她现在叫景忱了。他来找我了。”松开时,辛乔双手扶着简深的手臂,告诉了他遇到景忱的事。
“他真无聊,想干什么啊?”简深并不能理解景忱。
“嘲讽我呗,我们这里的新闻还没跟上,但是应该是当官了。”
简深也没有花时间在关注景忱的事,忍不住开玩笑:“什么官?他精神体的铲屎官吗?”
“哈哈!”辛乔龇着牙大笑两声,又迅速收起笑容板着脸,拍了他一下,“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