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笑一声,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
“就这?”他凑近了,“你勾引人的本事,也就这样。”
他低头,舌尖轻轻舔过她的上唇,辛乔嘶了一声,他没停,反而含住她吮了一下。
“还是说,你跟他发展得不顺?”他退开半寸,眼里带着点痞气的笑意,“他不行?”
辛乔没说话,上前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简深眼神暗了暗,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摁,声音低下去,慢条斯理地咬她的耳朵:
“我有个主意。我帮你把他敲晕,咱俩把事办了,再把你往他旁边一放。
等他醒了,你哭一哭让他负责,不是更快。
喜不喜欢这个主意?”
他舔过她的耳廓,又含住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但他不能动你,不然我杀了他。”
“你也不能因为那些理由,跟他再进一步。”他提出自己的要求。
“呃,你怎么这样说话啊。”辛乔被他腻歪到。
“你不是喜欢有钱人吗?那些以有钱人为主角的书里,男的都这么说话,我以为你挺吃这套的。”简深的手一直稳稳按在她的后脑上,没松开。
“那些都是假的。”辛乔无语。
她只是一过得难受的时候,才躲进嗤之以鼻的童话里。
她想起什么,告诉简深:“小谷走了,一天了都没联系我。”
再也不信捡男人文学了。
“你看看你,老是欺负人家,这下把人惹跑了吧。”简深盯着她看,确认她说的是实话,心情明显比她轻松不少。
“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我最多只是踹他的屁股。”辛乔不承认。
男人的屁股很金贵吗?
踹两下就生气了。
玩不起!
“你根本就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冷漠无情,和别人接触过后你总是舍不得。”简深听了她的话,终于放开了她。
“除非你能摒弃那些优柔寡断。”他一副很懂的样子劝解,“在外面生活,需要的是豆腐嘴刀子心,可你恰恰反过来。”
“哪有,我是豆腐嘴
玻璃心。”辛乔干笑两声:“可是在你看来是缺点的地方未必不能变成优点。”
“所以你要去时竞珩所在的圣所?”简深扯回了话题。
“啊,他是圣所的吗?”
辛乔心里清楚,自己确实一直在留意时竞珩,只是她并不想让简深知道。
首都城内专属于觉醒者的官方基地共有四所。
其中规模与人数最庞大的有两所,一处叫圣所,另一处叫白塔。
至于余下的两处,辛乔关注得不多。
“时竞珩的哨兵证丢过几次,他很随手就能补办。”她扯着简深的手,眼巴巴地望着他:“我们在外面接活能赚到钱是没错,可面对这种钱解决不了的事情的时候我们都无能为力。
我不想再这样了。”
“……”
看他不说话,她深呼一口气,继续道:“简深,人生的确总是会有阴差阳错,让人没法得偿所愿。
但活着嘛,就是要把阴差阳错的事,变得得偿所愿。”
听完后,简深浅浅一笑。
辛乔有时候会忽略一点。
景忱看着总爱放空发呆,实则心眼子多,城府藏得极深;简深则总爱挂着一副故作高深的浅笑,端着沉稳架子,实际上时常大脑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