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店开在村子里人流量还不错的商业街,能立住脚跟,简深当年那笔投入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挖矿了吗?”辛乔一边拍开简深的手一边问。
他步子迈得很大,她跟得特别吃力。
“我看到了新闻上的事,就回来你这看看。”
“但我什么时候成你房东了。”简深拽着辛乔走到路尽头的树下,反手将人抵在树干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俯身垂眸,目光将她整个人笼住。
“我真希望你是。”辛乔说着把他的手拿下,让简深站好和她说话。
“我又怎么你了?”简深看着家那边的方向,了然一笑:
“哦——我防碍到你了,看来是有有钱人对你一见钟情了。”
辛乔对着他的腿踹了一脚。
小路尽头的夜晚格外安静,两人对视了接近半分钟,都没有人说话。
简深先有了一步动作,他勾着她胸口的扣子,指尖从缝隙里探进去,触到她内。衣边缘。
辛乔微微垂着眼,睫毛动了动:“没有,还可以日久生情,让人产生感情并不难,难的是如何维系和加深它。”
话音刚落,简深顺势将她从原地提起来。
他手指还勾在她的扣子里,动作间扯得她衣服上滑一大片,腰肢就这么露出来,胸口的皮肤也贴在他搂在那处的手指上。
他把人放在自己脚上,也没松手,就着这个姿势低了低头,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滑过锁骨,滑过那片暴露在空气里的腰侧。
看着那处凸起的伤痕,他目光停留很久,最后又绕回来,落在她眼睛里。
近到呼吸纠缠,近到她不得不仰起脸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他就着这个姿势低下头,鼻尖几乎擦过她的眉心:“怎么又对我发脾气、动手?”
“你就是知道我不会跟你计较。”
辛乔抓住他不老实的手腕:“你要是想让我把你当客户,我也能对你客客气气。倒是你,阴阳怪气什么意思?”
简深脾气也上来了,指责起来:“滞纳金我又不是不帮你交,钱我马上就凑够了,但我一回来家里又多了个野男人,这又是什么意思?
还我怎么变成野人了。
你说啊,你是什么意思!”
他语气上扬了几分。
“你自己不是会剪头发么。”辛乔抬手推开他。
简深早就松了力气,这一推,就被推开了几步。
他的鞋底在草地上蹭出细碎的声响,目光沉沉地抬起,用手背擦了擦唇角,刚要开口,辛乔便上前两步,扯住他的头发往下一按,迫使他低下头。
“现在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了?”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指尖还揪着他的发丝,“在外面受什么委屈了,这么敏感。”
她没松手,将他的头发伸到他眼前:“你自己看看,像不像野人。”
长发男最讨厌了。
“还有,你的钱不是我的钱啊?还‘你给我交’。”
“那个人,是不是时竞珩?”简深并不想和她吵架,拍了拍她手背,语气缓了许多。
“是。”
“打探到什么了?”他问。
“我只是问他的精神体是不是一出生就有的,他就很警惕。等我们再熟悉一点,我想知道什么都能知道。”辛乔如实说。
精神体催化剂的来源,福利院的旧事,还有一堆没查清的往事……
她们一直怀疑,这些事都和五大家族里地位最高的奥兰索夫家族脱不了干系。
可她们和那个家族的层级差得太远,在遇到时竞珩之前,辛乔根本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她自然不可能放开时竞珩。
简深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