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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碑（第3页）
“汾是旁支，修为不高，派他出面，本就是用来挡灾的。”
楚博文的声音不高。
“你少动怒火，引种阵一旦彻底失控，没人能救你。”
楚义没有抬头。
“那阵一日不除，我一日难安。我不过也只是个棋子，用完就会被弃！”
楚博文没有否认。他看着楚义，过了很久才开口：
“知晓又能如何？你的神魂早就跟阵纹缠死了，阵亡你亡，脱身就是灵脉寸断。
“顺着那人的安排走还安全些。”
他顿了顿。
“对了，方才传讯来，昆仑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死士，借妖界任务除掉谢知微。”
“少一个追查之人，楚家便能安稳一分。”
楚义猛地抬起头来：“杀谢知微？要是失手，全盘暴露怎么办？”
“是千鸦派的死士动手，所有线索都会引向混界的邪修。再不济，也让他们往妖界查。”
“楚府会摘得干干净净。就算刺杀败露，牺牲一批人手，动摇不到楚家根基。”
楚义没有再说话。他坐在椅子上，手指掐进掌心，疼了几分，也清醒几分。
楚博文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说：
“妖界禁地地底的旧阵还留着承平五年的痕迹。学堂如果让江无邪带队进去，窥见当年的旧事就不好了。”
“没事，楚云开还在呢。”
楚义叹了口气。
“先除掉谢知微，再慢慢对付那丫头。”
楚博文低头看着地上泛着冷光的碎片，良久后开口：
“你说，那人的话可信吗？那阵法真能助楚家破除祠堂的禁锢，确保楚家男儿世代灵根纯净吗？”
“……”
楚义沉默。两息后他摇头。
“不知道。”
“如果是真的，不亏我替他做了这些年脏事。”
楚博文忽然笑了。
“好像没他，你就没做过脏事一样。”
“楚云开的爹娘怎么死的，你忘了？”
啪——
地上多了一堆碎成渣的茶杯。
“管好你的嘴。不该说的事情早点忘了。”
“下次，砸的就不一定是哪里了。”楚义抬起头，眼神湿冷地像森林里蛰伏的毒蛇。
楚博文闭上嘴，眼神阴狠了一瞬，瞬间恢复柔和。
“好。我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