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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第4页）
“当时司业堂审出的结果是：妖兽暴乱扰动灵阵，不是人为。”
“我们向妖界特使申请调查，最后也只是杀了几个邪兽就不了了之了。”
无邪皱眉，心脏突突地跳。
难道还和妖界有关？
不然怎会有这么多力量让所有痕迹消失？
茗非突然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木匣，放在桌上。
木匣很旧，边角磨损，但锁是新的。
“这是十二年前，千盛街的鉴真大阵记录。”
她打开锁，取出一沓纸推到无邪面前。
无邪低头看。
纸上是一排排数字——时间、地点、灵脉波动值。
她不懂这些数字的意义，但有一行，她看懂了：
“承平五年秋，千盛街附近，灵脉流失量：+347%。”
+347%。
不是自然波动。
是有人在偷。
偷气运，偷灵脉，偷她阿爹阿娘的命。
她想起谢知微曾说：
“顾家的鉴真大阵记录显示，每年的流失量比前十年多了三成。”
现在看来不只是三成。
是三百多。
顾冷西看着无邪。
“我们查过这事。”
“但查到一半，就查不下去了。”
无邪抬头，皱起细眉。
“为什么？”
顾冷西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这些时间地点——”他顿了顿，“和楚家三房的人对得上。”
无邪的心跳漏了一拍。
“三房？”
顾冷西点头。
“楚义，还有他手下的人。”
“但我们分不清具体是谁。”
茗非接过话。
“而且——”
“我们怀疑，楚家内部有人在帮他。不然他不可能藏这么多年。”
江无邪愣了楞。
楚家内部有人帮他？
楚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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