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吗?”
“有点用,至少头不疼了。”
“那挺好。”陆时忆在旁边找了块空地,开始练剑。惊蛰在他手里划出一道道弧光,雷光内敛,不再像之前那样张扬。
练了大概半个时辰,陆时忆停下来喘口气。沈言也练完了,正用毛巾擦汗。他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些,但还是很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
“你还好吧?”陆时忆问。
“死不了。”沈言说,语气是一贯的嚣张,但没什么精神。
“灵魂的伤,急不得。”陆时忆说,“慢慢养,总会好的。”
“我知道。”沈言顿了顿,看向陆时忆手里的惊蛰,“你这剑,真叫惊蛰了?”
“对啊,好听吧?”
“还行。”沈言评价,“比陆十一强点。”
“……你能不提那个外号吗?”
“不能。”
傍晚,宋听澜做了一桌好菜,几个人围坐在桌边,吃得满嘴流油。
“明天我去镇上买棋子,顺便买点调料回来。厨房的盐快用完了,酱油也不多了。”
“我跟你去!”陆时忆举手,“我给江淮年买棋子,顺便……呃,逛逛。”
“逛什么逛,你就是想去玩。”江淮年戳穿他。
“我那是体察民情!”
“体察个屁。”
沈言在旁边慢悠悠地吃饭,偶尔贱兮兮的点评一句。裴衍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吃得慢,但吃得多。
萧予看着这群吵吵闹闹的徒弟,眼里带着笑意。
晚饭后,天还没黑。几个人收拾了碗筷,在院子里闲坐。裴衍继续打瞌睡,时聿在擦刀,宋听澜在翻医书,沈言在打坐,江淮年吊着胳膊在逗蚂蚁,江妤在缝衣服,陆时忆在擦剑。
夕阳西下,把院子染成一片暖金色。银杏树的叶子在晚风里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早黄的叶子飘落,落在石桌上,落在肩头。
陆时忆擦着惊蛰,看着剑身上倒映的夕阳,忽然笑了。
“笑什么?”江淮年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挺好。”
“是啊,挺好。要是没有某个傻子整天拆家,就更好了。”
“你说谁傻子?!”
“谁答应说谁。”
“江淮年你找打!”
“来啊,怕你啊?我让你一只胳膊!”
裴衍被吵得睡不着,睁眼瞪了他们一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继续睡。时聿默默挪远了一点,免得被波及。
江妤低头缝衣服,嘴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