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立刻就全身红肿发痒。 傅远胥的锐利的眼神,直接便落到我身上。 没等他开口,我已经恍然:“你觉得是我?” “不然呢?”傅远胥伸手揪起被单,我这才发现,其间有一团比本色更深的痕迹,“花漾,这是什么?” 我只看了一眼,便呼吸凝住,脸色发白。 那是漆树的汁液,微毒,易使人过敏。 知道它有毒的人没几个,可曾经为了在院子里种下它,傅远胥也受过伤。 他知道,他也知道我知道。 我呼吸急促,慌张开口解释:“可以查监控,换四件套的过程中我根本没机会碰漆树树枝......” 可傅远胥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他将痒得全身发抖、呼吸困难的沈如念打横抱起,慌张转身离开时,甚至将我狠狠撞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