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复他的是无情的背影。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一个痞里痞气的人,竟然喜欢做精巧的木雕手艺。
下午就餐时,江谏向秦启靖讨要手机。
开机,一个好友申请静躺在简洁的黑白配壁纸上。
头像是一个木雕,做功有些青涩,粗糙。
一只狸猫,是简方养的,毛棕黄色,有淡黑斑纹,在简方学习木雕的第一年死了,为纪念它雕刻下第一块塑。
生性凶猛的狸猫被小小的他刻出憨厚可爱的样子,照片里狸猫被人涂上腮红。
江谏莞尔,回想到礼堂里简方害羞的脸颊,倒是和这小狸猫很映衬。
添加好友不一会儿,憨厚的小狸猫发来问好,并附带一张木料照片。
JF:[你终于通过我的申请了,我看呀,这个才是你不常用的号吧。]
[照片]
[照片里的椴木就是这次雕刻的木料。]
[现在离工程启动就只剩工具,周末我回家把工具拿到学校里就回宿舍了。]
这么一句话,极似在给江谏报备,他盯着聊天记录,不由得愣了一下。
[到时候请多指教!]
岁堍four:[最早的号码被监视了,为了保证你的安全,这是秦启靖的手机,所以回消息会有时差,请见谅。]
江谏一个极为普通的人,为什么他的号码会被监视,这是一个由常理无法解释的事情,但简方却没有意识到这一问题。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他的室友背景如何?为什么会和秦启靖这样的有钱人走在一起,一个极具思考价值的问题被简方抛之脑后,把自己沉溺在极其暧昧的氛围里。
[为什么不用黄杨木?]
[随时恭候。]
[到时候我不会也被涂上腮红吧!]
时隔三小时的申请同意和句句有回应的态度大相径庭,处处渗透着一丝诡异的气息,但他始终察觉不到。
“腮红?”简方盯着“岁堍four”最后发来的消息,有些转不过来。
JF:[收到,我尽量在手机上,不打扰;木料的选材涉及专业内容,详情请等待我回去再同你说;好的;不会!]
秦启靖从碗里抬起头,将汤匙放进空碗,发出“当”的一声,”你今天怎么用这么久?”
江谏看着简方昵称下一直显示的“正在输入中……”没有说话。
“有病吧,你怎么不说话呀!”
“你怎么又这个样子啊?搞得我心很慌,懂吗!”
江谏浏览过信息,利落关机,不耐烦的将手机放桌上,“走了。”
自动屏蔽身后的…鸟语花香…,走出食堂。
大雨渐歇,只剩房檐上的点点雨水不停的奏曲,天依旧是灰蒙蒙的,但江见的心情却被冲刷不少,只因乌云后残有曦光,破幕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