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肆意亲吻、不敢肆意触碰、不敢肆意索取。
只能用最柔软、最卑微、最依赖的姿态,死死贴着他的养父。
“养父……你以后只能抱着我睡觉……”
“只能对我温柔……”
“只能心疼我……”
“不要让别人抢走你……好不好……”
软糯破碎的哭腔贴在胸口呢喃,温热的泪水偶尔落在温烬温热的肌肤上,微凉细碎,惹得人心口阵阵发软发颤。
三份爱意,三种偏执,三类疯魔。
热烈毁灭、隐忍沉锢、病态泣恋。
从三面四面八方,层层缠绕、层层包裹、层层侵占。
温烬彻底被缠得呼吸浅促、浑身发烫、神志迷离。
醉酒后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处触碰、每一缕呼吸、每一句低语,都清晰入骨、蚀骨缠心。
他平日里从未有过这般彻底被包围、被侵占、被簇拥、被贪恋的体验。
他习惯了掌控所有人、习惯了主导一切、习惯了冷冽自持。
从未习惯这般被人死死爱着、狠狠念着、偏执禁锢着。
从未习惯这般,被三个少年小心翼翼、又疯狂偏执地,捧在手心、囚在身边、占至骨髓。
心口又酸又涨、又热又软。
细碎的悸动、温柔的宠溺、偏执的禁锢、极致的被爱感,层层堆叠,彻底击溃了他所有坚硬外壳。
烈火破防,神明落泪
温柔缱绻的纠缠持续蔓延,主卧暖光温柔笼罩,将四人相拥相依的身影揉成一片温柔又偏执的暖影。
三人的亲近愈发缱绻、愈发深入、愈发肆无忌惮。
平日里敬畏、顺从、恭顺的养子,今夜彻底卸下所有尊卑分寸、所有克制退让。
他们依旧温柔、依旧珍惜、依旧疼惜。
却再也不肯半分退让。
他们要彻底清洗、彻底占有、彻底烙印、彻底锁死。
要让他们高高在上、永不落泪、永不示弱、永不破防的烈火养父。
彻底卸下所有坚强、所有冰冷、所有伪装。
要让他示弱、要让他心软、要让他破防、要让他——哭。
温叙风的吻温柔缱绻,带着少年独有的滚烫热烈,一点点缠过颈侧、锁骨、胸膛,细腻温柔的触感磨得肌肤滚烫发红。
他微微抬眼,绯红眼底盛满偏执的贪恋,直直望着醉态迷离、呼吸浅促的温烬,轻声呢喃:“养父,你好软……”
“从来只有我们能看见你这么软、这么乖、这么温顺的样子。”
“别人永远不配。”
温砚土的指尖沉稳有力,温柔梳理着温烬微乱的发丝,俯身贴着耳畔,低沉嗓音带着沉冷的偏执:“养父,不要再坚强了。”
“在我们面前,你不用永远强势、永远冷静、永远无所不能。”
“你可以累、可以软、可以依赖、可以示弱。”
“我们永远接着你、护着你、守着你、困住你。”
温清水依旧含泪依偎在胸口,细细哽咽:“养父……你不要总是一个人扛着所有……”
“你可以依靠我们一点点……就一点点……”
一句句、一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