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等多久,那门又吱吱呀呀跟唱戏的一般开了一条小缝。 安怜爱笑着叹口气小声道:“也不知道装像点……” 念尘夜仍最后一个才起身出了厢房。 早知不喝酒了。 外头早不见了人影。 小酒馆长廊,和先前进来时一般,幽微火红的灯笼被浓墨裹了起来,轻轻一瞥,隔壁门竟大敞开着,细细一看,里面躺着一条条银子,长条形的,圆溜溜的,堵在一处,熠熠生辉。 甚至有些耀眼。 走进去。 走进。 走! 心里想进去又不想进去。 想进去是有些好奇。 不想进去是心觉那些银两莫名像…… 人的各处骨头。 眼神一晃,只瞧见那些厢房中,飘起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