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知道,上面也已经核实过了。”钱正文道。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陈桦话音一转,“当时敌方为什么找过来?毕竟我母亲所在的老家村子,当时可不是那些人注意到的地方,一直都很安宁,他们怎么就突然找过去抓人呢?”
钱正文眉头皱起来,“你想说什么?”
陈桦冷笑,不答继续说:“还有我那个父亲,当时队伍里那么多人都离开的艰难,他又没有跟着队伍转移,那他是怎么活下来并离开的?难道敌方大发慈悲,只对我母亲下手,却放过他一个青壮劳力,还是个明显有文化不一般的青年劳力吗?”
这话让钱正文怔了怔。
隔壁的吴建中立马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叫警卫员:“去打电话向上面打报告,申请核实陈桦母亲去世的那个时候,经过他们村子转移的队伍是什么队伍,当时又是什么行动目标!”
警卫员不敢耽误,立马应是出去了,外面的那中年男人也回来了,脸色有些难看:“这么大的事,这个陈桦,居然现在才交代!”
吴建中脸色也很难看。
这时隔壁陈桦的声音传过来:“都是聪明人,相信我的意思,你们已经听懂了,那你们可以走了,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他冷呵了声。
“毕竟再说下去,钱工你们怕不是又要训我胡说?那想来你们自己核实的,更能让你们相信。”
钱正文捏紧手说道:“说都说了,那你不如一次性把知道的全都说了。”
“哦?钱工你现在不觉得我在胡说了吗?”
隔壁里林禾忽然起身,在低声商量着的吴建中两人注意到,有点意外,看向她,吴建中问怎么了。
“我去隔壁看看。”林禾说着过去。
那中年男人立马开口:“等等!你不适合过去!”
话音未落,林禾已经出去了。
中年男人立马就要追上去,不过才走出两步,就被吴建中给拉住了。
“吴老?”中年男人看他。
“林禾要去就去吧,随她。”吴建中说。
中年男人皱眉:“这不合规定……”
“难道她坚持,你就能拗过她了?”吴建中说。
中年男人:“……”
不能,他得给林禾面子,不然上面就不给他面子了。
林禾到问询室门口,懒得敲门,直接推开门进去了,里面有些僵滞住的两人齐刷刷看来。
“小禾?”钱正文意外的起身,“你怎么进来了?”
陈桦微怔,显然没想到林禾会跟着来,反应过来他看眼钱正文才又看向林禾,阴阳怪气的说:“我要是记得没错,林工你不是一向讨厌空闲时间有麻烦事吗,怎么会一起来?那看来林工和钱工的感情可真是好,怕我像上次扯上你来扯钱工不放心,干脆跟来看啊。”
说完他又转向钱正文。
“钱工怎么样,你是不是很感动,觉得林工这个外甥女更让你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