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想要很多,我有多少她都全部买了,但是我并没有全部卖给她,我害怕出事找到我,所以我只卖给了她少量。
就是在案件发生的第二天晚上,我害怕,我去怀莱酒店找到她,她告诉我,总理察长曾经杀了她的情人,她要复仇。”
江蔼眯起眼睛,第一天晚上和夫人说话的人,是老北?
“如果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为什么选择来告诉我们。”
“我在听闻他的死讯之后就一直战战兢兢,内心良心不安,犹豫好久,最终决定来到这里告诉你们。”
老北十分诚恳地说:“请相信我,我所说的一切属实。”
——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江蔼:“所以夫人是这起谋杀案的真凶吗?”
余恩:“她极有可能。”
季隙:“但最终致死的并不是药物,而是枪伤。”
“你们怀疑谁?”
季隙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不是夫人。”
余恩没有说话,他认为伴侣的可能性很大,截止目前为止,大部分的证据都指向夫人。
如果没有第二把CM1169,那夫人在将其使用完毕后处理干净又重新放在暗格里,这便是最合理的解释。
最起码不是人人都可以毫无顾虑地出入总理察长的家,进入他的书房,在办公桌下面的柜子里找到放在暗格里面的CM1169。
余恩清楚地知道他们是没有多长时间去寻找凶手的,警庭只想了了结案,等着下任总理察长到来之际好奉上一个结果。
让他放心,人不是因为公务而被杀害。
江蔼开始笑了笑:“电梯的监控显示,夫人离开大概是在一点五十分左右,确实有很大的嫌疑。
但如果是她杀的,说明2点钟的时候有人来到过1687房间,扯断了落地钟的链条。”
“我们或许应该再去一趟老北家,他不是说药物并没有全部都给夫人吗?”
季隙点点头。
三人在吃过中饭以后一起来到老北家,没有人在家。
正疑惑着呢,看见老北抱着一个大纸箱,拖拉着右脚回来了。
江蔼上前帮忙,“这是什么呀?”
“药。”
“我和偏远地区的药店老板们经常联系,让他们寄给我。”
“你们来干嘛的?”
季隙上前掏出搜查令:“第一区分局警长季隙。”
老北愣了一下,而后嘲弄地笑着,“真没想到,我有一天竟然会被用到搜查令来搜查我自己的家。”
他有些激动起来,声音很亢盛:“随便搜!随便搜!”
江蔼和他一起把箱子放在门口的地上。
季隙和余恩进入房子里。
老北在门口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夹着烟的手示意,“你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