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都看不出来吗?”
“怎么证明不是你换的呢?”
“如果能证明是我换的,请拿出证据。”
打完这句话,将终端带上手腕。
又躺了回去。
直到江蔼又发来一条消息,“如果你找到你哥哥,你会高兴吗?”
医生一下子警惕起来,我没有哥哥,医生打出却想到,既然江蔼发给自己就说明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什么意思?”
“一个假设而且。”
“不要做这种假设,很不道德。”
“如果你能找到哥哥,大概会很开心吧,我听说你找了他好久。”
好久吗?记不清了,只是他清楚地知道,他们不会再见到了。
“干什么?”
“不干什么。”
随后又一条消息过来,“苯喷妥钠不好弄,我想知道你们医院的数据。”
医生一口回绝,“不可能。”
“你刊登过很多寻人启事,又线上网络平台发出过多次求助,直到三年前才决定放弃。”
“为什么放弃,据我所知,你并没有找到哥哥。”
“现在有一个希望放在你面前,人要懂得抓住希望。”
医生还是没有回复,三人无奈地在办公室晾着自己。
直到中午最热的时候,老北突然出现在警庭门口,说他知道苯喷妥钠是谁放进总理察长的镇定药瓶中的。
我们很疑惑他是如何知道的这件事情的,毕竟,除了警庭的人以外,应该就只有医生知道吧!
我们怀疑到了医生,正在往更深层次思考下去。
季隙率先开口说道:“先请他进来,看看他是怎么说的吧。”
江蔼和余恩点点头,表示可以。
老北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我知道有人换了总理察长的镇定药物,换成了苯喷妥钠,这种使人暴躁的药物。
“你怎么知道的?”
“在三个月前,夫人找到我,希望可以得到一些令人兴奋不已的药物。
你们应该也是知道的,在黑市的这些年,我靠一些违禁药物生活。
其实说是违禁药物不太准确的,只是政府规定不再使用。
于是工厂开始停止生产,但由于偏远地区还有,我便收集过来,卖给那些有需要的人。
而被停止生产的原因就是它使人产生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长时间使用会对身体健康产生伤害,甚至会造成死亡。
但是需要长时间服用,并且要达到一定的量才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