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蔼不知道有没有事,但他只能一遍一遍重复着话语,安慰着哭泣着的沈自霖。
他还记得那天他抬头问父亲,“信息素紊乱治不好吗?”
父亲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后来沈自霖父亲去世后,江蔼就住进了沈自霖家里。
那时他告诉沈自霖,他们是朋友,会永远陪着对方。
红茶被余恩猛的塞进他手里,回忆戛然而止。
“想什么呢?”余恩带着好奇看着他。
江蔼摇摇头,下意识抬手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入口,江蔼被猝不及防烫了一下,杯子中的水洒出到手上一些。
季隙进来看到,投来关切的眼神。
“怎么了?”
“被烫到了。”
“哦。”
“慢点喝。”
“这是13年前另一位理察长的资料。”
北柯,理察长,在离职之前已经在理察庭工作了十年,是当时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总理察长的人选之一。
和本次死亡的总理察长当时的关系很好。
他们都是第十三区出来的,也是同一所大学,这些共同的东西让他们迅速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资料上一直显示的都是失踪,在13年前,在总理察长上位的那天,莫名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江蔼:“公职人员失踪,没有人去找他吗?”
“从来没有。”
“很巧,我们找到了。”
“在黑市。”
“黑市??”
“怎么会在黑市?”
背对着江蔼坐下的季隙抬头,侧着脸看着江蔼。
余恩开口:“对,我们也很震惊,按道理来说,只有基因缺陷或者身体残疾的人才会生活在这里,一个曾经是理察长的人不应该出现在黑市。”
江蔼低头看了一眼卡片上的地址,“707。”
“叮咚。”
“叮咚。”
“叮咚。”
浑厚的嗓音从土不啦叽的老黄门后面传来,“要修什么呀?带酒了吗?”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门被“哼唧”一声打开,一阵烈酒的味道扑面而来。
季隙捂住口鼻,咳嗽了两声。
“哟!各位是?”
“第一区警长季隙。”说着拿出警徽给出来的人看。
余恩看了他一眼,“你就是老北?”
“是,有什么事情吗?”
季隙调出个人档案,投影在空中,北柯,原理察庭理察长,13年前在檀香山行动中意外受伤停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