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用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看向江蔼,“我很少看错人的。”所以才能走到今天。
助理牵着小女孩走进餐厅,陈总和她一起坐下。
小女孩好奇地看着江蔼,“叔叔,我们昨天见过。”
江蔼上前摸了摸她的头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张照片。
“你长得和一个人长得很像。”
“叔叔见到我就会想起她吗?”
“对。”
“那么像吗?”
“对,很像。”
“可我不喜欢和别人很像。”
江蔼勾起嘴角,绕过椅子,在陈总对面坐下。
看着她说道;“我也不喜欢。”
“那叔叔为什么还要讲我和她长得像呢?”
“因为确实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江蔼看着那双和照片一样的棕色瞳孔,一瞬时间,莫名产生了一种执拗,因此坚定的说道:“但是不重要,你和她一定是不一样的,你是唯一的。”
“每个人都是唯一的。”
陈也的眼睛很认真的看着江蔼,以至于江蔼竟然可以从中看到一个世界,一个完整的,属于她自己的世界。
“叮。”一声清脆的响声,陈总将勺子放进空碗中。
江蔼和陈也都朝陈总看去。
陈林慎放下手中的餐巾,“好了,小也,可以去上学了。”
助理上前将她带走,陈总开始处理起工作,没有人再和江蔼说话,仿佛江蔼不存在。
在待了大概十几分钟后,他不再自讨没趣,起身朝陈总方向点点头离开了。
他往警庭开去,顺便在路上给季隙发消息,问他到警庭了吗?
“早就到了,在资料库。”
江蔼进门,余恩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他。
“沈遄,沈自霖的父亲,离职原因是身体原因。”
江蔼抬起头看着他。
余恩继续说着:“在离职的第十三天离世。”
说完端起红茶抿了一口。
“从你们怀莱拿来的红茶真不错,你尝尝。”用一次性水杯倒了一杯递给江蔼。
说到沈遄叔叔,江蔼想到13年前他去世的那段时间,那时候他和沈自霖还是很好的朋友。
13年前的12月25号晚上,江蔼的生日宴会当晚,沈自霖没有来,江蔼的消息和电话全都没有得到回复,他惴惴不安的听着父亲和每个人打招呼,直到沈自霖的电话打过来。
他父亲病危,现在在手术室。
江蔼和父亲一起去了医院。
手术室外只有沈自霖,他站着走廊那里,不知道在看什么,连江蔼来了都没有意识到。
江蔼上前缓缓抱住他时,才发现他浑身都在颤抖。
“沈自霖,我在,会没事的。”
“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