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隙开口:“我们这边已经让工作人员查证是否有伪造的痕迹,如果没有,我们可以提审沈自霖。”
江蔼愣住了,此时此刻,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正在发生。
沈自霖,他有可能是杀人凶手!
他张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紧锁着眉头看向季隙,“这段录音是从哪里弄到的?”
“匿名,直接投递到我的账号的。”
江蔼:“这肯定是有心之人。”
季隙:“这是他的杀人动机。”
余恩在旁边说道;“对啊!那么大的仇啊!”
余恩一边翻着沈自霖的资料,一边说:“不是我说,这个沈自霖也够惨的,十一岁母亲在边境去世,在母亲去世不到三年,他父亲也离开了。”
“是蛮惨的!”江蔼的视线未能挪动,眼睛无神,淡淡的说着。
季隙:“他父亲是前总理察长,参与过很多刑事案件。”
余恩看到了他的经历,“沈自霖的这个履历真漂亮,就是脸看着有些不近人情。”
江蔼不想再继续这个有关沈自霖是凶手的讨论。
于是慌不择路的岔开话题,“我怀疑陈总和檀香山有关,而且她那天晚上也住在第168层,是嫌疑人之一,不是吗?”
季隙抬起头:“确实,不过我们还是要一个一个去查。”
江蔼点点头,大步离开了警庭。
回到怀莱酒店,倒在床上,他觉得有些不舒服。
(系统,是给的警告吗?为什么我感觉好难受。)
(没有呀!)
(不要推卸给系统哦!)
(温馨提醒:生病请及时就医哦。)
江蔼给自己灌了一大杯水,强迫自己入睡。
于是凌晨一点多,江蔼胃里像吃辣后被灼伤一样,难受的醒来,默默喝了几口热水,期盼它能减轻疼痛,然后穿上外套,径直往楼下走去。
他急切地想做些什么,哪怕是在凌晨一点多散步,也比什么都不做好。
前面有一个江蔼熟悉的身影。
可能是身体有些疼痛,又或者是在这样的时刻容易让人卸下所有伪装,只露出最原始的本我。
江蔼毫不犹豫地大声喊道:“沈自霖,你在干嘛?”
“散步。”
“现在是凌晨一点?你散步?”
他看着他没有说话,良久后上前几步。
江蔼才看清面前人的脸,冷峻的脸上因为夜晚的原因更添了几分神秘,路灯下的人穿着暗色的风衣。
“现在是凌晨一点,我散步。”
说完继续朝前走去,江蔼跟在他旁边,冷风吹过脸颊带着丝丝寒意,接下来的两人都没有说话。
树枝沙沙作响的声音像隔绝了一切,只剩他俩。
江蔼突然听到一句话,有些不知所云地一句话,“江蔼,听闻你现在朋友很多。”
疑惑着:“嗯?”
“那两个警长,还有霍年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