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女孩朝江蔼走过来,停在门口,又大又黑,像两颗大葡萄一样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江蔼。
“怎么之前没有见过你?”
小女孩一脸认真像,认真地回忆着有没有在哪里见过江蔼。
江蔼蹲下,“没有,我们以前没有见过,你是?”
“我妈妈生病了,我来陪着她。”
“你妈妈是?”江蔼话还没有说话,身后传来声音。
“唉呀!小公主,你终于来了,陈总都快急死了。”
江蔼直起身,看向来人,“这是陈总的女儿?”
“江总,是的。”
江蔼看着人的背影,陷入沉思,在这个生育率极低的时代,为什么会选择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去要一个孩子。
江蔼来到了警庭,季隙和余恩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
“你们知道陈氏集团的陈总吗?”
旁边的小警员八卦起来,“之前有个服务员因为将菜上错了一道,直接当面让餐厅将服务员开除,最重要的是,那个服务员竟然当场跪了下来求她,她都没有心软。”
“听说她现在住在怀莱酒店,大家都在猜测,怀莱酒店能不能将人供奉好!”
余恩笑着用手中的文件打了一下江蔼,“听到没,让你们的员工好好伺候!”
“这位是?”
“怀莱酒店的负责人。”
小警员默默转身挪远了些。
江蔼没说话,好像在想着什么,一会后问道:“你们知道陈总有个孩子吗?”
余恩点了一下头:“知道,据说是领养,领养下属的,那位下属13年前离世了,说来也巧,那位下属也是檀香山出来的人呢。”
“那么巧。”
“嗯。”
“那你们就没有怀疑过什么吗?”
季隙从一堆资料中抬头:“那位下属不是13年前从檀香山出来的,13年前她已经40多岁了,在社会上一直生活的很好,她20岁成年的时候就已经离开檀香山了。”
“13年前,只是车祸意外身亡。”
说着季隙上前,打开终端,“我们得到了一段录音,听听。”
先是一阵敲门声。
“进。”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离职报告会是谁送给你?”
对面哼笑了一声,蛮不在乎地说道:“你父亲的离职报告是我送的。”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是你害死了他。”
“别乱说。”严肃的三个字让人不惊寒颤。
文件被甩在桌子上,“砰”地一声。
总理察长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但你的父亲决不会那么冷酷无情。”
“所以他死了。”这句话带着遗憾和悲伤!
余恩看着江蔼说道:“这段匿名录音,不难听出是总理察长和沈自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