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人怀孕了,高兴吗?
不过不用高兴太早,我一定会让人把这个孩子打掉。’
她怀孕了!
她竟然怀孕了?沉桉一时间脑子有些短路,随后胳膊传了一点刺痛,刚想挣扎,身上一刻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随后就晕了过去。
直到后来在这个房间醒来。”
江蔼:“所以孩子是你的!”
“我不知道,但总理察长显然认为是我的。”
余恩:“你应该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我不敢!”
余恩:“呵呵。”
江蔼:“沉桉,你知道你的身份吗?”
“无论他们感情如何,你都是第三者吧!”
“我没有,我绝对没有!”
他语气很坚持,可面前的三人都没有反应。
沉桉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
其他两人沉默着,江蔼忍不住开口:“你说的话,前后都矛盾,自己没发现吗?”
“你前面刚说了总理察长发现了你是夫人的情人,而且就你们俩昨天的情况,你今天说这个话不合适吧,你不喜欢总理察长的夫人,她强迫你的?”
沉桉又沉默了。
后面无论季隙再问什么,沉桉又开始一句话不说。
他们只好离开,三人刚走出房间,江蔼就忍不住开口:“你们警庭办案就只能这样。”
“哪样?”
“嫌疑人不说,你们也不使用点手段。”
“警庭信奉非暴力不合作。”
“哈!那还是真不错!”江蔼咬着牙说道。
余恩拍了拍江蔼的肩膀,“好了,警长让我们回警庭有事情,先走了。
“不送。”
江蔼开始处理酒店的事务,一直到下午三点,起身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赶往葬礼。
江蔼到的很早,但是并没有上前,他只是站在不远处,默默看着。
开始有工作人员慢慢把场景搭建起来,遗像旁边摆放了一支玉兰花。
过了一会,有位工作人员又把那支玉兰花拿走了。
葬礼开始了,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看着这场谋杀案的嫌疑人们。
都在,一个不少,连今天上午说忙得要死的沈自霖都在,旁边坐着理察庭的一众人,个个穿戴整齐,一整排的黑西装。
葬礼很平常,既没有因为总理察长是被谋杀而办的隐秘而谨慎,也没有因为总理察长的身份而办的声势浩大,好像哪怕他寿终正寝也不过是如此待遇。
可现场没有人在伤心,大家都是连演都不想演,可想而知他平日里待人处事的态度。
到了致辞环节,总理察长的助理上前,与此同时,所有人的终端一致收到了一个消息。
江蔼打开快速浏览了一遍,了然的抬眼。
一阵低声交谈声后,众人的视线朝台上的助理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