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需要可以提交调查申请,我还有事情。”
说着朝季隙点点头,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余恩:“其实我们从他这里得不到什么有效的帮助。”
季隙:“可他是嫌疑人之一,不是吗?”
“他没有必要,大家都很清楚。”
“他有没有必要不是我们在这里猜测,而是要讲证据。”
三人当然没有证据,要不然可就不是在理察庭等人了,而是在警庭审人。
于是三人只好回到怀莱酒店,去看看1209房间的沉桉。
推开门,总理察长夫人不在,只有沉桉一个人,虽然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一看就知道他此时正心不在焉。
一本红色封面的书籍,常见的看书姿势,左手拿着书,右手的食指还轻点在书页上,但是他的头是抬着,眼神恍惚,目光漂泊不定。
明明三人都已经进入房间了,可他的姿势依旧没有半点变化。
季隙抬手敲了敲侧边的门。
他才反应过来,把书页折好,放在旁边,朝三人点点头。
季隙开口道:“我们想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你可以不说,但你应该明白现在你的嫌疑是最大的。”
“还有总理察长夫人。”
“没有,没有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局面了,我也没有想到总理察长会死。”
“沉桉,你真的不知道吗?那你今天为什么坐在这里呢!”
沉桉整个身体猛的一震,他知道吗?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知不知道?
季隙和余恩也不催促,没一会,人反应过来了才缓慢地开口。
“当天晚上,总理察长发现夫人怀孕了,还认定发现了我就是夫人的情人。”
“我们发生了一些争执,然后他给我注射了不知名液体,我意识开始不清醒,然后他应该是把我关进了消防栓里面,我晕了过去。”
“直到你们发现我。”
“他给你注射不知名液体后,你立刻就昏迷了过去,对吗?”
“没有,意识不清醒,无法反抗,直到他关上门,周围开始变黑,我才晕了过去。”
“你一开始知道那不知名液体会让你变得怎样吗?”
“不知道。”
“那168层的监控是你毁掉的吗?”
“监控坏了?那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信息素,你易感期。”江蔼在旁边回答到。
“辞呈发布的时候,你清醒着吗?”
“辞呈是设置好的,我不敢直接点击发送。”
季隙一脸严肃地说:“最后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知道总理察长夫人怀孕的?”
“那天晚上。”
“他莫名其妙地叫我上去,我刚到房间就给了我一巴掌,紧接着对我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说道。
‘狗东西,当着我的面乱搞,还搞到了我面前,我治不了那个贱人还治不了你,怪不得工作干的好好的要走,原来是搞这出呢!”
什么?您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