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这个瞎子看不见,也能想象得到眼清目明的萧阎盯着自己的**看那种灼热的感觉。
或者说,就是因为看不见,这种感觉更鲜明了。
萧阎笑了笑,然后往床头的灯伸了下手,只听喀嚓一声,沈京墨放心了。
然而萧阎只是敲了敲灯罩,根本没有关灯。
这么好的机会,他才不会任由自己黑灯瞎火地度过。
黑暗中会觉得时间过得很慢,特别是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上有属于另一个人的唇舌和手在游走时,这种感觉会被放慢得更长。
一直到沈京墨觉得都快把皮肤磨破了,他很难堪地叫道:「别、别这样了。
」
「可是,我还没尽兴,」萧阎很听话没有继续,而是吻沈京墨的腹部,「老师,你怕是因为你也动情了?」
沈京墨无话可说了,他一直在问自己,怎么当初没把萧阎好好教导,硬是让他变得这么
流氓了起来。
此时此刻情热,萧阎还是想慢慢来,他握住了沈京墨的罩门,就像握着一把精巧的手枪。
一下子他就想起自己第一次摸枪的触感,紧张、兴奋,枪也很激动,在他的掌心,子弹在内,保险栓将落未落,扳手一触即发。
即便没有靶子,也有了发射的目的。
沈京墨从未有过这种灭顶的快意,整个人开始止不住流泪,有种玷污斯文,有辱道义的感觉,特别是萧阁还特别坏心地在他耳边老师老师地叫着,他难耐地哭出声,然后就浸润一身。
本以为是终结符的沈京墨吐了一口气,然后两双腿就被迫架在一个肩头上,他吓得想直起身:「你、你不会是。。。改天、改天好不好?」
「不好。
」
「我没准备好。。」沈京墨抓著床单,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不像样的。
「我不会让你太疼的。
」萧阎淡淡地反驳,然后,他开始了他梦寐以求的占有。
一开始沈京墨没有反应过来,因为长时间用药的身体对某些感触稍微神经末梢迟缓一点,可是慢慢地,那种皲裂的感觉绵绵不断传来,最后是排山倒海般侵袭了他整个大脑!
仿佛是一只手臂粗的针管,注射进他的身体,他左右摇摆逃脱不了,只能被动接受。
他方才吸进去的一口气噎在喉咙口,瞬间全部泄出去,仿佛搁浅的鱼,嘴巴张大,却并未吸进气。
最要命的是,萧阎毫无歇息地开始他耕耘般的劳作,打从一开始就不是缓缓的,而是骤然突袭。
「萧阎,你停一下!你且停。。。一下!」沈京墨无法忍受地求饶。
对方置若罔闻,沈京墨有些欲哭无泪。
不怪萧阎,他确实已经听不见沈京墨的哀求,夙愿得偿使得他忘乎所以,只想沉溺其中,甚至因此而死都不觉得难过。
老师哭了?那就再哭得狠一点吧;老师挣扎?那就再让他疼一点吧。
怎样都好,只要是在自己身下绽放。
沈京墨他觉得自己和萧阎像是西洋菜中的沙拉,他曾经是见过传教士做过那道菜的,粗壮的芒蕉和脆口的苹果混在一起,搅拌,来回贴合。
又好像很奇怪,又好像本该如此。
把水果混合到分不清彼此,每块果肉都紧紧吻住彼此。
最后淋上酱汁,这道菜成了。
沈京墨的腿无力地滑下,挂在床边,觉得灵魂都没了半个。
萧阎伏在他身上,大喘着气。
窄巷里的夏雨积水积满了,一点也装不下,即便巷子里的人不肯出去,那涓涓细流还是从巷子口滴溜出去。
有人说,每一次酣畅淋漓的**之后伴随而来的是空虚落寞以及贤者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