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抽出空来问白随玉吃饭的事,电话嘟嘟嘟地想,白砚却有点紧张。 她第一次不知道怎么跟姐姐说话,要怎么开这个头。 不等她想出第一个词来,电话就被人接起来了,随后是白随玉疲惫的声音:“阿砚,怎么了?” 听着那浓重的鼻音,白砚一愣:“姐姐,你生病了吗?” “小病,已经吃过药了。”白随玉顿了一下,说:“前两天,姐姐见过云拭雪了。” 没料到白随玉会主动提起这事,白砚只好“嗯”了一声。 白随玉苦笑道:“以前姐姐和妈坐在家里,没法感同身受,不知道你过得是什么日子,现在见了云拭雪一面,总算知道你在她身边过得多艰难了。” 白砚道:“……她是不是说你什么了。” “不就是那些,”白随玉笑道:“咱们从小都听...